铃木次郎吉的声音从人群中炸开,带着一种说不清是愤怒还是兴奋的情绪。铃木次郎吉瞪大了眼睛,手指颤抖着指向那道白色的身影。
“你居然、你什么时候混进来的!”
怪盗基德没有回答,他只是把食指竖在嘴唇前,轻轻“嘘”了一声。
“表演还没结束呢,老爷子。”
他的手一翻,那颗宝石在他指间消失了,不知道是藏进了袖口还是弹到了空中,没有人看清。
但在下一秒,这个宝石又奇异的出现了不远处工藤新一的手上。
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,工藤新一淡定的看了眼忽然出现在手里的宝石,道:“又不是你要找的那颗?”
怪盗基德耸了耸肩,懒洋洋的说:“很明显,不是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随后怪盗基德的目光从工藤新一身上移开,落在疤脸男人身上。
疤脸男人也意识到了自己手上的这颗宝石已经是被掉包的假货。
怪盗基德看着疤脸男人,他说:“很遗憾,你们的计划从一开始就失败了。那颗宝石根本没有任何奇怪的异化,你所说的神明也并不存在。”
疤脸男人的脸色变了。
他的目光在怪盗基德和工藤新一之间来回移动,呼吸越来越重。
他想去地上捡起枪,手指刚碰到枪柄的时候,却有一只脚踩在了枪柄上阻止了他的行动。
那只脚穿着黑色的皮鞋,疤脸男人顺着那只脚往上看去,看见了一个戴着黑色眼罩的白发男人。
五条悟双手插在口袋里,歪着头居高临下地看着蹲在地上的疤脸男人。
“无聊的闹剧可以到此结束了哦。”
大门再次被推开,中森警官带着一群警察涌入,他脸上都是灰,大声喊道:“都给我放下手里的枪!”
疤脸男人的下属们举枪想要扫射,无数的扑克牌却如天女散花般精准的痛击他们的手腕,子弹飞到了天花板和地面。
有人重新举起抢,刚要开火就被一个黑发女性的飞踹出去。
是工藤兰。
“似乎……并不需要我们帮忙?”
“如果连这些普通人都解决不了那也太丢脸了吧。”
于是我安心的靠回五条悟的怀抱。
没过几分钟,而疤脸男人跪在地上,双手被中森警官亲自铐在身后。他低着头,头发垂下来,遮住了脸。
工藤新一走到疤脸男人的面前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疤脸男人没有回答。
“你刚才说,你的家人因为战争死去……”
疤脸男人动了,他慢慢抬起头,面无表情的看着工藤新一。
工藤新一没有闭嘴,他往前走了一步,蹲下来,和疤脸男人平视。
“你是想要自己的家人复活是吗?”
“……”
“但你其实也知道传闻是假的。”
工藤新一没有躲开他的目光,蓝色的眼睛对上那满是仇恨的眼神,依旧坚定的说道:“你知道你的妻子、你的孩子回不来了,但是你想要别人也尝尝自己的痛苦。”
工藤新一起身,手里还握着那颗真的深渊之星,没有继续说话,只是转过身把宝石递给铃木次郎吉。
铃木次郎吉被两个保镖扶了起来,他的西装上全是灰,头发也乱了,他接过宝石,叹了口气道:“结束了。”
“结束了?你们觉得结束了?”
疤脸男人的声音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平静。
他笑了,笑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。
我心里涌起不祥的预感。
轰隆一声,整栋楼又在剧烈的抖动。
因为这阵抖动铃木次郎吉的没有站稳,而疤脸男人也在所有人都没有防备的时候冲了上去,直接将那颗宝石抢了过去。
伴随着剧烈的抖动,疤脸男人的声音忽然拔高了,他高高扬起那颗宝石,带着疯狂和偏执的高声道:“你们以为我们会不做准备就来吗?我们在这栋大楼里装的炸单,足以让这整栋楼都变成灰烬!”
他的眼神疯狂,目光扫过人群,扫过那些还在发抖的肩膀和还在哭泣的眼睛。
“如果无法许愿,你们就和我们一起死!”
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炸开,像一颗石头砸进平静的水面,涟漪向四面八方扩散。
中森警官拿着对讲机吼了好几句,声音从洪亮变到沙哑,从沙哑变到嘶哑。
不对。
不对劲。
我的心中忽然起了强烈的、不安的预感。
刚想要冲过去,却看见疤脸男人将用力将深渊之星狠狠摔在地上。
那颗昂贵的宝石瞬间出现了裂痕。
浓重到令人心惊的诅咒涌了出来。
他说。
“和我一起陷入绝望的深渊之中吧!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“小姐、小姐!”
我慢慢睁开了眼睛,看见了一张年轻带着担忧的面容。
见我醒来,女人轻轻松了一口气,她道:“怎么在檐廊这里睡着了?天气还有些凉,如果不小心感冒就不好了。”
我呆呆的看着她,好半天才吐出一个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