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色的,束袖的地方还留着一点淡淡的凉气,闻起来很干净。是裴照的。
昨晚从听雪剑上下来,他迷迷糊糊地被裴照拎回宿舍,这件披在身上的外袍就忘了还。今天上午看霜火之问,中午被追着去岐黄馆,下午训练,一整天忙下来,压根没顾上。
容琏把外袍拽过来,摊在手里看了看。
“这谁的衣服啊?”陆呈眼尖,“看着挺贵。”
“裴师兄的。”容琏道。
“啊?”这下连苏清让都抬起了头。
宋璟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:“裴、裴师兄的衣服怎么在你这儿?!”
“昨晚他送我回来,借我的。”容琏说得云淡风轻,“我忘了还。”
屋里三个人齐刷刷看着那件白袍,表情精彩纷呈。
这个逻辑链条实在太诡异,诡异到他们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质疑。一个谁都爱答不理的剑院首席、高岭之花,对着一个刚认识的外舍新生,御剑护送,解衣相借——
怎么想都不对劲吧?!为什么林砚同学就这样坦然接受了,完全不带不好意思的!
宋璟联想到论坛上那个说无情道不是太监道的帖子,又看看自己室友一脸淡定的表情,艰难地咽了口唾沫。
虽说林砚脑子缺根弦,但这张脸长得确实好……
“你、你要是……”宋璟颤颤巍巍道,“被潜规则了就跟我们说,我们肯定站在你这边,绝对不会屈服于首席的淫威!”
容琏:“……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