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药碗自己喝了口,以示这药无毒,才被放进去。
那狱子还纳闷,“这是亲戚还是好友?又是探望又是给送药的。”
不过一剂药下肚,青年脸便没那么红了;待次日一早服下第二剂,热也有所消退。
卫去病看着木锦棠给对方身上的伤也涂好药,“人大概什么时候能醒?”
总得等人醒了,能清醒地说话,才能确定他到底有没有杀人,王开端那案子究竟如何。
两封遗书提到得太过巧合,很难让人相信王开端的死与这些无关。
木锦棠捏着青年的手腕,“体内还有些余寒未退,再用一剂,应该差不多。”
“那就再用一剂。”卫去病点点头,他连干净的粥水都给纪墉准备了。
喂完正欲离开,狱子匆匆从外面进来,“卫军巡使您得快着点,刚收到的消息,院里待会要提人。”
“左军巡院要提人?”卫去病立即皱起眉,木锦棠和齐云昭也感觉到不对。
果然那狱子急道:“蒋判官已经去交案卷了,待会肯定要提人。你们快些走,别让人看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