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在掌心的手机震动了一下,余汀怡低头,是一个人发来的消息。
【蔚总已经知道,离开了烂尾楼。】
余汀怡眉宇间都是笑意,她哼了首轻快的歌,给一个账号发了一笔钱,最后将收到的信息删除。
助理小心翼翼的看了她一眼,低头认真削苹果。
……
宠物店内,岑荔正抱着一只小猫梳洗,小猫性格暴躁,不喜欢被陌生人触碰,岑荔虽然安抚了一会,但还是被她的爪子挖伤了,她看了眼伤口,耐心的摸了摸小猫的脑袋。
“你的毛打结太严重了,等梳好洗干净就会变得香喷喷的,你的主人会更喜欢你的。”
小猫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,虽然看起来还有些不高兴,但好在没继续挣扎。
岑荔才刚给她梳好毛,就听到口袋里的手机响动,她一只手抚摸小猫的脊背,另一只准备接电话。
手机刚来出来,就看到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是蔚从筠。
岑荔抿唇,不知为何,她心下有些不安。
易感期结束的时候,两人不欢而散,岑荔知道蔚从筠对她有意见,所以早上早早离开,中午也没回,这会已经到了晚上。
她今天也没打算回枕湖居讨人嫌。
但蔚从筠却给她打了电话,是……接她回去的吗?
岑荔虽然这么想,可却没什么底气,可能是这么多年的期待已经被消磨殆尽,她迟疑了一会,接起电话。
蔚从筠声音冷漠:“回家一趟。”
岑荔挂断电话,刚刚她话中的冷漠清晰的透过听筒传出来,她想着蔚从筠可能还在生易感期的气,但又放不下面子。
她目前还是自己的妻子,不管怎么说,岑荔还是要包容她才对。
她这样想着,又将小猫放回笼子里,确认店内没什么异样后,她关上门,打车回去。
一路上她都有些心绪不宁,猜测蔚从筠叫她回去的原因,她是在拐弯抹角的向她低头道歉吗?
岑荔唇瓣微抿,想了想,路过蛋糕店的时候,她买了一份蔚从筠喜欢吃的蛋糕。
……
到家已经是半小时后,岑荔推开别墅门就看见蔚从筠正坐在沙发上,眼底凝着冰。
蔚从筠看见她怒气更甚,易感期时,岑荔对她的折磨,再加上她得知酒店下药的真相,她又气又想笑。
不知道彭清为什么给她选了这样一个妻子,不知道她们之间明明已经是这样僵的关系,为什么岑荔还不主动提出离婚?
她脸皮就这么厚!
为了钱不所不用其极,她是觉得只要在易感期外得到她的身体,帮她解决困难,她就会对她心有所属?
让她更心甘情愿的用钱填饱她越来越大的胃口?
一桩婚姻,赚了几辈子都赚不到的钱,真的天大的买卖!
蔚从筠气极,她直接站起身,朝岑荔走过去。
岑荔以为她想吃蛋糕,便把它捧起来:“从筠,这是我在路上给你买的,之前看你很喜欢吃。”
蔚从筠看都没看一眼,直接抬手把它挥到地上,然后顺手扇了她一巴掌。
蛋糕滚了几圈,四四方方的盒子变形,地面上是好几道紫白交错的奶油。
从掉落的方向滑到远处。
但岑荔已经没心思注意到这一幕了,她只是觉得脸很疼、很麻、眼睛也很酸,心口也好痛。
想多了,她叫自己回来,怎么可能是为了缓和她们的关系?
岑荔早该知道的,是她总期盼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。
“打汀怡的时候,你也是这种感觉吗?”
岑荔思绪纷杂,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,她脑海骤然一片空白,连刚刚在想什么都忘了。
她怔怔抬头,似乎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。
“怎么?觉得我误会了你?”蔚从筠转了转手上的戒指,“你是没打,还是没用下作手段,让我求你?你在酒店给我下药的时候,有想过今天会被我知道吗?”
“你那时候,应该只觉得快活吧?”
蔚从筠说话的语气已经快要掉出来冰渣子了。
她现在只要一想起那天的事,就有些后怕,万一那天她没有强撑着到了酒店怎么办?
岑荔作为结婚三年的妻子,居然没有想过要关心她一分一毫,她只想让自己的生活更加富裕,只想着从她家人手里拿到好处。
她是觉得自己好拿捏?
岑荔嘴唇微颤,她张口解释:“……我没有,我没有想伤害你。”
蔚从筠把桌上拿到的证据扔在她面前:“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,人证物证俱在,哪一个都是你岑荔的名字。”
岑荔弯腰捡起那些纸,指尖颤抖,好几次都看不清上面的字。
【经比对,现场遗留指纹和样本指纹完全吻合。】
“当时我正和我妹妹在一起,你……”岑荔还想说什么,却看见蔚从筠冷漠的目光,一个认知出现在脑海里——蔚从筠根本就不相信自己,再解释又有什么用呢?
她突然什么都说不出来了,就算她解释出来,蔚从筠也只会说,那是她妹妹,当然会站在她那边。
蔚从筠看她这样狡辩,心中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