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汀怡的所谓的那位神秘金主是蔚从筠吗?
岑荔目光怔怔,第六感告诉她事实就是她猜测的这样。
还有谁会像蔚从筠一样在乎余汀怡呢?她想象不出来。
答案有近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是真的,岑荔放下手机,心中涌起一股难言的悲伤。
她们的羁绊如此之深,蔚从筠真的会在她和余汀怡之间选择她吗?
这个问题在冒出来的那刻,岑荔心里就有了答案。
……
隔天一早,是岑荔检查的日子,她没吃早饭,直接去了医院。
蔚从筠下来的时候,依旧没看见她。
她看了眼对面的空位,出声:“她今天也早早走了?”
家里人一共没几个,她自然知道蔚从筠在问谁,听到这话,她直接点头:“是,夫人今天有检查。”
蔚从筠没多问,往常岑荔的检查是在月初,从来不会在今天。
她倒是越活越随意了,昨天一句话不说就出门,今天出门直接拿谎话搪塞。
用完餐后,蔚从筠拿纸巾擦了擦嘴,准备去公司。
她并不关心岑荔具体去了哪里。
刚站起来,她就察觉到后颈的腺体不是很舒服,蔚从筠皱了下眉,这种状态太过熟悉,她很快就猜到了是自己的易感期来了。
她的易感期比其他omega来的更加猛烈,寻常的抑制剂根本压制不住,只会反噬的更加厉害。
和狄榆嘱咐完工作的事,阿姨已经把餐具都收拾干净,自动离开。
别墅内很快只剩下她一个。
给岑荔发了条消息后,她很快回了自己房间。
……
……
另一边,岑荔已经去了医院。
做过正常的检查后,开始提取信息素。
原本就属于身体里的东西,提取的痛苦可想而知,岑荔自打进了蔚家,几乎月月都需要进行提取,专门用于梁凉的研究。
刚开始确实很痛苦,但这么多遍,按理说她已经习惯,可这次岑荔却觉得腺体很疼。
提取的过程漫长而痛苦,到最后她已经冷汗涔涔。
在休息室休息了近半小时,她才恢复过来,而梁凉也拿着报告走进。
“休息了一周,提取的信息素勉强达标了。”
岑荔点头:“研究怎么样了?”
“进展顺利,应该这个月就可以出结果了,顺利的话,下个月你就不用来了。”
“有具体时间吗?”
“a-1013的变动太多,只能说接下来的半个月随时都可能,岑小姐放心,只要一有结果,我立马就告诉你,毕竟你是最相关的人之一。”
岑荔:“谢谢梁医生。”
“不过,”梁凉又往下翻了一张纸,“你信息素恢复的速度低于正常水平,是最近心情不太好吗?”
“还好。”
“那要努力调整一下,次数多了,腺体容易出问题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梁凉之后又说了不少注意事项,还开了点药,随后才把手机递给她。
“刚才好像有人给你发消息了。”
岑荔打开手机才看到是蔚从筠发来的,她立马站起来:“梁医生,我先走了。”
信息上只有两个字:【回来,家里。】
发来的时间是半小时之前。
……
不到半小时,岑荔开车回家。
她知道这个月蔚从筠的易感期还没到,看到信息的那刻就猜到了蔚从筠主动发消息的原因。
岑荔进家门后,立马就往楼上的房间走。
还没过去她就闻到了淡淡的鸢尾香。
房间内,蔚从筠已经躺在床上,她身体难耐的忍不住扭动,素来清冷的面容上浮起了一层浅淡的薄红,她眼眸里带着淡淡的水汽。
岑荔靠近就见到了这样的她,她本来还因为前几天的事心绪不宁,但见到这样的她,她便什么想法都没了。
蔚从筠忍耐了将近一个小时,在岑荔过来后,她就抓紧她的手指。
岑荔被她软绵绵的碰了一下,心头顿时化成一滩水,她没将那股力道拂开,顺着她的力道走近。
这时候的蔚从筠很乖,甚至还会向她表达自己的喜欢,岑荔忍不住低头亲吻怀里的人,她小心又谨慎,怕她有哪里不舒服。
蔚从筠原本还因为她迟来的一小时在生气,但现在却舒服的忍不住发出呻吟。
安静的室内,这道声音太过清晰,蔚从筠恼恨自己竟在这短短的时间内沉沦,羞恼让她的眼睛泛着冷意。
岑荔没看到,她只是闭着眼睛神色动容,轻吻她的下巴和脖颈。
蔚从筠看见她闭眼沉醉的模样,心里冷意更甚,可她现在却不得不因为易感期的原因接受她的安抚。
她身体软绵绵的,连半点力道都抬不起来。
结束后,岑荔特意去厨房给她熬了粥,等她重新端着碗上来,蔚从筠自己穿好衣服,表情恢复成清冷的模样。
“要吃点吗?你刚刚有点累——”
蔚从筠抬眸,岑荔说到半截的话正好对上她冰冷的目光,她哑然。
“不用这么装模作样,看到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