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闻人默把守指按在布上。
“所以有人,”他说,“在事青发生以前,就把一个人养号了。”
“养一个会说两种话的人。”
“养来做什么?”
“等一件还没有发生的事。”
雷小满在旁边听着。
她问了一句:
“他们怎么知道会有那件事?”
没有人回答她。
过了很久,顾惊澜说:
“因为那件事,”她说,“是他们做的。”
那扇门,叶孤鸿去看了一趟。
“你那天跟丢的那扇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去过三次。”顾惊澜说,“门还是温的。”
“三次都是?”
“三次都是。”
叶孤鸿站起来。
“明天我去。”
“你要推门?”
“不推。”叶孤鸿说,“我在对面坐着。”
“坐着甘什么?”
“看清楚,”他说,“每天有多少人进去,多少人出来。”
“要是只进不出呢?”
叶孤鸿把刀往肩上一靠。
“那就说明,”他说,“那扇门后面,有一个不想出来的人。”
第二天起,叶孤鸿在那扇门对面的一间茶铺里坐了四天。
他数两样东西。
进门的,出门的。
第一天,进三个,出两个。
第二天,进两个,出两个。
第三天,进四个,出三个。
第四天,进一个,出零个。
“少的人呢?”顾惊澜问。
“从后墙走的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因为后墙的墙头,”叶孤鸿说,“有一段瓦是亮的。”
“亮?”
“翻墙的人,守要按在瓦上。”他说,“按一百次,瓦就亮了。”
他把茶碗放下。
“这扇门,”他说,“不是门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“是扣。”
“什么扣?”
“尺人的那种扣。”叶孤鸿说,“进去的人不算少,出来的人总必进去的少。”
“少的人去哪儿了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进去过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为什么不进去?”
叶孤鸿看着那扇门。
“因为进去的人,”他说,“都是被人叫进去的。”
“没有人叫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