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潭向来喜欢亲力亲为,他发现的不稳定分子也更喜欢亲自去解决掉,干净利落,不留下任何隐患与生变的可能。
当然,他也贴心地留下了喘息的空间,不给他们太大的压力,否则那些散修也会惶恐不安。
再加上他的控制网络还在铺开,他布下的耳目只会让他看到值得被他处理的问题。
他踏空而行,每走一步身形便瞬间出现在千里之外,周身只是空间轻微扭动,灵气甚至没有向外过多溢出,速度快得吓人。
弹幕开始有人哀嚎。
【放我下车,我要晕机了】
【有种晕3d的感觉……呕】
【都用出不知道是缩地成寸还是撕裂空间这样的神通了,他肯定要去杀人】
【包的,主播每次这样都是去杀人,毫无例外】
【惹谁不好在灵剑崖宗门大比这几天惹剑尊,这勇气我佩服佩服】
【我都有点不敢看主播的脸了……感觉好像没什么太大变化但就是好吓人】
【草草草演都不演了爽爽爽】
【好可怕……好涩……好可怕……好涩……好可怕……好涩……】
【能说吗,最喜欢的就是主播要去杀人时候的表情】
也就是折潭这会儿正在识海整理这次事件的前因后果,并未关注弹幕,不然不敢说他的表情还能不能维持住。
而禹城现在已经闹翻天了。
在禹城上空,黑压压的层云盘旋不散,透着一种浓重的不祥。城中血光艳艳,将整座城池包裹在其中,里面的修士慌不择路想要出城,却发现无论怎么样最后都会回到原地后,都齐齐变了脸色。
他们急忙逃离此处的原因很简单,那层层压下的黑云不是云,分明是某种邪异妖魔的身躯!
隐隐约约的尖利笑声在城中盘桓,至今无法离开的人脸色愈发惨白,就在笑声逼近的那一刻,从云层中忽然伸出一只细长漆黑,像是枯木枝桠,一看便不属于人类的长爪,将他猛然抓起,送入云中!
伴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若隐若现的咀嚼声,城中的血光愈发鲜红。
而禹城城主府以及周围,也已经成为一片废墟。
禹城城主捂着渗血的胸口,目光沉沉地盯着对面戴着面具的黑衣修士,痛心道:“你究竟是谁?我杨某与你无冤无仇,禹城上上下下的修士百姓也与你无冤无仇,你因何要与妖魔勾结,为禹城引来如此大祸!”
黑衣男人冷笑一声:“城主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。”
说着,他缓缓摘下了脸上的面具,露出一张平凡却凌厉的面容,只不过这张脸被黑气笼罩,极为不祥。
禹城城主面色微变。
“……原来是你,三十年前你包藏祸心,私下豢养邪魔,我未杀你,只是废了你的修为将你逐出禹城,看来还是太过心软,才酿成大祸!”
男人大笑出声:“我?分明是你偷偷用城中凡人和过路散修性命祭炼阴鬼妖魔,一着不慎,看事情要败露便推到我的身上,趁机毁我丹田,挖我灵根,留我一口气扔到山上等我活生生被妖兽啃食,竟还有脸在这里说是一时心软、大发慈悲!”
城主脸上青白一片,高声道:“血口喷人!分明只是想为自己开脱!”
“呵呵,无所谓了,就是此等血海深仇,支撑着我走到今日,你和这些城内愚民,都得死。”
话音落下,从男人身后探出数只细长漆黑,足有十几米长的怪异的手,伴着尖啸抓向城主。
城主冷汗淋淋,他本就被重伤,又亲眼见证过此物的可怖,自知无法抗衡,一边后退,一边抓来不远处的护卫、修士或家人为自己做人肉盾牌。
直到退无可退,才将牙一咬,表情彻底变得阴狠起来。
“那就……不要怪我了!”
语毕,不知他做了什么,整座禹城土地上,一座巨大的猩红色阵法缓缓从土里渗出。
气息与天上的黑云截然不同,却同样邪异。
黑衣男子的表情也凝重起来,口中仍讥笑道:“果然将你的秘密逼出来了,你们看看,这就是你们的好城主。据我所知,他养的这只阴鬼胃口可不小,现在催动来与我搏命,怕是整座城的修士魂魄都要被嚼碎生吞了吧!”
“现在将这阴鬼的一切告知于我,我还能大发慈悲,留你个全尸。”
城主道:“做梦!”
说着,但凡服用过城主府流通出来的丹药,又处在禹城范围内的凡人和修士,身上的皮肉都开始皲裂,取而代之的是一道蛹动着的巨影,似乎想要从那猩红的法阵下破土而出。
快速赶到,并在路上已经完全明了发生了什么的折潭:“……”
他素来是喜欢动手不动口的。
所以在强硬穿过血光,立于禹城上空那一刻,他便取了剑。
正严阵以待的黑衣男子眉头微皱,察觉到助他走到今日,却也让他忌惮无比屡受折磨的妖魔,忽然瑟瑟发抖起来,就好像感知到了什么让它连逃也不敢的大恐怖于此降临。
……但这怎么可能?
他惊疑不定,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。他身上这只层级可不低,绝不可能被城主养的东西吓成这样,那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