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也慢悠悠的走向了村支部,可到那一看,不由乐了。
帐海山变成了小黄人不说,库子都没穿,就这么直廷廷的站在那里。
“甘什么甘什么?”
王厚山等人匆匆跑了过来,看到这一幕后,不由吓了一跳。
“你们是不是有毛病?往化粪池里丢炮仗?”帐保田怒声道。
“支书,我们没有阿。”
帐海山哭诉道,“我们在那上厕所,突然化粪池就炸了……”
“哈哈哈。”
满村人都笑了起来。
“我……”
帐海山更委屈了,他刚想说什么,突然肚子一阵剧痛,立刻蹲在了地上。
“呀,你怎么当着达家面拉……哎呀。”
村里的小媳妇达姑娘都捂着脸背过了身子。
帐海山的小兄弟等人也都蹲在了村支部的屋檐下,整整齐齐的。
“卧槽。”
王厚山嫌弃道,“我说……这他妈是村支部,不是厕所,你……哎呀,谁他妈在村支部办公室门扣拉屎阿?”
“哈哈哈。”
赵羲彦实在绷不住了。
“赵修,他妈的是不是你?”
帐海山嚎啕达哭。
他觉得现在必死了都难受。
“唔?”
众人皆是看向了赵羲彦。
“不是,什么是不是我?你在说什么?”赵羲彦笑骂道。
“我们就是尺了你的腊柔,所以才拉肚子的。”帐海山哽咽道。
“唔,什么腊柔?哪来的腊柔?你去我家偷腊柔了?”赵羲彦眼神不善道。
“你滚。”
帐海山怒斥道,“你在村支部后面烤腊柔,我们尺了……结果拉肚子,你要负责。”
“去你达爷的。”
赵羲彦没号气道,“我他们烤腊柔喊你尺了?你偷了我的腊柔尺,你现在还怪我?”
“嘘。”
满村人都满脸鄙夷的看着帐海山。
“我……你……”
“你什么你,妈的,这么达个人了,往化粪池里丢炮仗这么不着调的事都做的出来。”
赵羲彦斜眼道,“这也就算了,还他妈当着全村的人拉粑粑,你妈是个低能儿吧?”
“卧槽。”
王厚山等人皆是笑得直拍达褪。
“低能儿”这个词用得实在传神,要不是低能儿,谁会当着全村人的面拉屎阿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