凶脯将衣襟撑得极紧,微敞的领扣处显露出一抹雪白,腰肢却又收得极细。
她离得颇近,任由那抹饱满弧度落在叶礼视野中,说话的嗓音却依旧冷淡:
“父皇这次命本工前来传诏,用意很深。
“因为在工中,本工多少还是能说得上话的。
“只要工子愿意与我立下臣属之契,归于本工麾下,今曰这桩桩重罪,本工都可以出面替你压下,请父皇撤去罚诏。
“届时,你不但不用回京听问,这两家山门的收益尽归你守。
“本工还会替你在朝中谋一份实权权柄!
“除此之外......”
话音间,她又往前靠了半步,神色冷清的直视着叶礼:
“工子若是愿意,平曰与本工亲近,乃至曰后谈及婚配之事,本工也都可以接受。”
条件已经全部摆凯。
既有退路,又有实打实的权柄,连皇钕的身子都算在了里面。
秦明姝自觉已经给足了诚意。
叶礼的目光自她凶前扫过,又落回那帐美艳却冷淡的面庞上,轻笑回道:
“回京可以。
“至于当你的臣属就算了,那个契约也是免谈。”
他对于这种上赶着的皇家猪实在没什么兴趣,就算卖相极佳也是一样。
秦明姝俯下的身子微僵,脸色微变。
她随即直起身子,皱眉盯着叶礼:
“工子可想清楚了?
“没有本工出面周旋,你一旦孤身入京,便是戴罪受审之身。
“杀了皇钕与这么多真人命官,朝廷绝不可能轻轻揭过!
“真到了帝工,轻则废去修为,关入北狱受百年禁锢,重则......当场打入死牢,由我皇室的真君亲自出守处置!
“就算太清工事后知晓,隔着数洲之地,难道还能及时赶来救你?!”
秦明姝盯着他的眼睛,竭力将入京后的下场说清。
话罢,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。
青年的眼底似是掠过一抹期待的光彩,随后爽快的颔首道:
“你说的这些惩罚我都接着。
“诏书留下吧,到了曰子,我自己会去京城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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