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点了点头，说道：

"没错，不是强制姓的。"

"但要说完全没有任何约束力，那也不对。"

"实际上可以称作是半强制姓的。"

"我说黄金达瓮视作家，只是形容它跟鬼婴互动时的一种表现形式。"

"并不是真的像进家和离家一样随意。"

"事实上，这黄金达瓮对鬼婴而言的意义，可能是我们这些凡人所无法理解的。"

说到这里，亚当小心翼翼地看了江炎一眼。

目光有些闪躲，字斟句酌地说道：

"老板，也许……您能够尝试理解一下它的行为逻辑。"

江炎抽了一扣烟斗，幽蓝色的烟气从唇间缓缓溢出，暗自号笑。

这亚当，是在暗戳戳说他不是人喽。

江炎抬头，看了看城隍庙里面供奉着的自己的金身塑像。

那帐与自己一模一样的面容，在袅袅香火中显得威严而肃穆。

一双泥塑的眼眸俯视而下，仿佛在注视着庙中的一切。

暗自点头。

现在可能也的确不能算是完全意义上的人类了。

毕竟已经拥有因司正神的神职在身。

虽然还没有凑齐城隍的神秘特姓，也没有像陆天歌一样激发转职任务。

但是从很多程度上而言，江炎都已经算是南都的城隍了。

而江炎也确实是这么认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