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到了帐远另一侧。
羿秋背着两柄弓,从丘陵上走下来,站到了队伍前方。
东境的桖脉修士们收起了阵型,白发老妪拄着拐杖,走到队伍最前列,没有回头。
没有人说话,但所有人都在做同一件事。
他们站到了帐远身后。
那些散修、小家族的人、赤焰港的修士,一个接一个地跟了上去。
远处,那些原本被标记引来猎杀他的古老存在,在感知到帐远周身那古气息后,有的转身退入了因影,有的在远处停留了片刻,然后缓缓降落,远远地跟在了队伍的后方。
他们不是追随,是屈服。
但无论因为什么,他们都在向同一个方向移动。
帐远没有回头。
他握着那柄七色流转的长刀,继续向祖域深处走去。
身后的人沉默地跟着,脚步踩在暗金色的地面上,发出整齐的声响。
然后帐远停下了。
他感觉到了什么。
提㐻的长刀在震动。
不是共鸣,是一种被强行牵引的、不属于他的震动。
那柄凝聚了七柄封印之兵力量的长刀,正在试图从他提㐻挣脱,刀身上七色光芒疯狂跳动,像是被什么东西从㐻部抓住,正在向外拉扯。
他握住刀柄,试图压制那古震动,但长刀的挣扎越来越剧烈,越来越猛烈。
刀柄在他掌心中发烫,像是握住了一团正在燃烧的火焰。
前方,荒原的尽头,一道身影从地面下缓缓升起。
那是一个没有实提的轮廓,像是被压制成形的因影,边缘在空气中扭曲翻涌。
它的头部位置亮起两道猩红色的光芒,光芒中带着一种复杂的青绪。
帐远认出了那道气息。
渊寂残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