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她搂住，看向窗外。</p>

楼下街边，孙立和苏长山他们几个手上捏着几个热腾腾的饼，分了给一帮差不多大的少年。</p>

那些少年个个都是衣衫褴褛，接了饼在那狼吞虎咽。</p>

有两个跟苏长山他们一块在车架边上，蹲着边吃边聊，看上去颇为热络，时不时笑出声。</p>

孙立也好，苏家兄妹也罢，到底还是半大孩子，跟随在张远和玉娘身边做事像个大人，其实他们还是有他们的世界。</p>

张远看苏长山站起身去一个店铺买了一小壶酒，一众半大孩童在那欢呼，嘈杂声引得周围店家呵斥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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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小子笑着奔到一旁的巷子里去。</p>

那一壶酒，其实也就够一人一口罢了。</p>

“咚咚咚——”</p>

包间门被敲响，一位穿着锦袍的四旬中年笑着上前。</p>

“二位贵客，鄙人是郑阳郡城云清轩的掌柜何忱，刚才伙计没有说清楚，银月羹缺的一样食材明草叶，会影响其一丝味道。”</p>

“贵客是特意点的这菜肴，鄙人要提前说清楚的。”</p>

有人特别点一道价值百两纹银的菜，何忱也没想到，与大厨沟通过，保险起见，还是来说明清楚。</p>

点的起这银月羹，吃过银月羹的，恐怕身份必然不凡。</p>

“无妨。”张远摆摆手，“些许味道差别不要紧，将这些招牌菜做好便是。”</p>

他是要让自家小娘尝尝这些菜，至于正宗不正宗，那是另外一件事。</p>

“好的，好的。”掌柜何忱拱拱手，轻声道：“我这就让厨房做。”</p>

他转身要走，张远忽然开口道：“何掌柜出身东源剑派？”</p>

这话让何忱脚步顿住，缓缓转身，然后将衣襟上的纹饰拂一下，点点头。</p>

他腰身挺直，面上多了一些傲然。</p>

“云清轩本就是东源剑派产业，我算半个剑派弟子吧，当年没有通过剑试，入不得内门，只能来处理这些产业。”</p>

“公子看着不是江湖人，可是与我东源剑派有什么来往？”</p>

“若是有往来，何某做主，今晚这一餐打个折。”</p>

东源剑派是云州第一剑派，虽比不上郑阳郡第一宗门武昊宗，但也就差了分毫底蕴罢了。</p>

江湖之中，东源剑派的名声还是很响的。</p>

张远如今已经不是从前那对江湖一无所知的皂衣卫，对东源剑派之名当然清楚。</p>

他刚才是看到何忱衣袍上那东源剑派暗记才出声的。</p>

“东源剑派？”玉娘抬起头，看向张远，“可是云州东源剑派？”</p>

张远笑着点点头：“你看何掌柜的衣袍上暗记，可想起什么？”</p>

玉娘看向何忱衣襟，然后将一块玉牌拿出，将其上印记对照一下。</p>

“还真是，与赵大哥给我的玉牌上纹饰一样，真是东源剑派。”</p>

“赵大哥还说让我去云州时候，要去东源剑派看看呢。”</p>

玉娘握着玉牌，看着何忱：“何掌柜，你们剑派是有一位叫赵平川的弟子吗？”</p>

何忱看着玉娘手中的玉牌，沉吟许久，方才低声道：“他不是弟子。”</p>

“是长老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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