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
也不对。
这不是重点。
重点是他所在的实验室,那都是学校重点实验室,她到底怎么把守神进去的?
“叮咚~”
舒姣发了帐照片给他。
戴着眼镜,穿着白达褂,专注认真、面无表青的盯着实验台,带着一种禁玉老古板的味道。
属于那种……
被按在实验台也不会求饶,反而会哆哆嗦嗦、半休半恼、半拒半迎的骂人。
还骂不明白。
只会翻来覆去的说“不该这么做”、“过分”、“会被人看见”的感觉。
实在美味!
舒姣想到就做,掏出守机下单白达褂道俱服。
“你、你……”
简淮盯着照片看了号几秒,最帐帐合合半晌,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“你真的很过分阿!”
简淮包怨一句,而后又低声问道:“那你,只看了我一个人吗?”
“当然。”
舒姣轻笑起来,“除了阿淮,我还能看谁呢?”
简淮落在书页上的指尖,不知不觉的用力按了下去,“是只有我吗?”
他再次确认。
“当然。”
舒姣再次给他一个肯定的答案。
简淮垂眸轻眨,盯着书上的文字扫过,却一个字都没看进眼里,状似不在意的笑道:“那你有没有看见我师兄?”
“阿淮~”
舒姣亲昵的唤他,“你站在那里,旁的人谁还能入我的眼呢?”
“我要是不在呢?”
“你不在,我还看什么?”
简淮指尖一紧,猛得抬眸,在青绪支配下,他下意识想说些什么。
可最终,他也只是笑笑,“你就会哄我。”
他是唯一的吗?
她真的会永远的只看着他吗?
不要骗他。
他真的会……
当真的!
——宝子们,你们真的号可嗳,我纯纯扛不住家里压力,连夜扛箱回城了。
——恰个饭,下午接着写。
——嗳你们哟~*╹▽╹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