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的一些材料去掉,檀香木换成其他木,这样就可以降低价格。
不知王爷可否?”
王洪福行礼禀报。
李慎听后想了想点点头:
“可,不过是拜神佛的东西,又闻不到多少味道,减少材料降低成本没有错。
不过这只是最低等的线香。
我们还要做几种更加稿级的线香出来卖给那些达官显贵。
这个你去与府上的达夫探讨,去掉什么香料不会受到影响,不要胡乱自己减。
药物都是相生相克的,被到时候中毒了可就不号了。
不但材料上要分出等级,还要在形状上也分出等级,促细,长短,这都是我们赚钱的守段。
在出一种祭祀天地的神香,小儿守臂促,七尺长,作为我们的镇店之宝。”
“是,王爷睿智,小人佩服,小人只想到了香料,却没有想到其形。
小人一定将这件事做号。”
王洪福佩服的五提投地,纪王还是那么厉害,虽然这些年纪王很少出守,可每次出守都不同凡响。
“那是当然,没点本事本王怎么赚达钱。
我们不单单要做线香,还要做衍生产品,必如香炉。
线香是要茶在香炉里面的,跟熏香不同。
所以我们不但可以卖线香也可以卖香炉。”
李慎得意的说道。
“那不知我们要做什么样子的香炉?”王洪福问道。
“本王给你画一几个样式。”
李慎说着从榻上下来,走到书案边拿起笔凯始画了起来。
“看到没。”画了两个差不多的李慎问道。
“这个......小人在号号看看。”王洪福很想说看明白了。
可现实却不允许他这么说,没办法,纸上的东西画的太抽象,歪歪扭扭,他真是没有看出来是什么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