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知道的,你们白色疤痕的远征舰队里估计也有。”
“哦。”
傅靑海了然。
虽然短剑号护卫舰上没有记述者,但是不妨碍他知道这群人。
简而言之就是搞搞政治宣传,宣扬帝国复人类失落殖民地的正当性和正义性,和负责宣扬帝国真理的宣讲者一样,是各支远征舰队里常备的非军事单位。
记述者有点类似于记者,但又不完全是记者。
他们虽然干的是记者的活儿,但是记述者们本身的职业可能是摄影师、记录片导演、作家、诗人等等。
这些人刚来到远征队的时候就和职业军人们显得格格不入,他们对任何事物都充满了好奇,自由散漫,不服管教,也不懂什么叫令行禁止。
太空野狼军团的基因原体黎曼鲁斯,甚至提出过给这些人
“这些家伙最近消停很多了。”古尔特看着里面弥漫着低气压的景象,解释道
“战帅荷鲁斯的叛乱,整个帝国打成了一锅粥,这些人的观念受到了冲击,还整天处于担惊受怕的状态,不复一开始那么闲情雅致了,倒是让我们好管理了很多。”
傅靑海点点头,表示理解。
跟随远征舰队出征是一件非常光荣的工作,能成为记述者的,
结果荷鲁斯叛乱
“他们平时就喜欢聚集
“洛斯韦尔7号行星的战后报告不知道怎么的,
身为一名朴素自律的阿斯塔特修士,古尔特对于这帮子搞文艺的关系户自然是没什么好脸色的,对着傅靑海一阵吐槽,说完拍拍傅靑海的肩膀,就去忙别的事了。
傅靑海倒是对记述者们没有那么抵触,闲暇时光找点乐子无可厚非,毕竟有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
权力只是暂时的,欢笑却是永恒的。
傅靑海现
骨子里还是一个地球人的他,若没有求生的压力所逼迫,也不愿意每天训练笼里伤痕累累,尸山血海里杀来杀去。
站
想着,嗐,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正好现
权当是战后心理调节了。
傅靑海迈步走进礼堂。
战舰上也常常会有其他船员们来这里消遣一下,但几乎不会有阿斯塔特进来,星际战士们对这个地方可谓是避之不及。
傅靑海刚一进入,就有一个身穿黑色燕尾服的男人托着一个盘子,翩然来到傅靑海面前,恭敬地向上递上托盘里的酒,并说道
“欢迎您,阿斯塔特大人,您的到来让灵感大厅蓬荜生辉。”
傅靑海随手从托盘中取了一杯酒,致的高脚杯捏
“你们管这里叫做灵感大厅你是这里的侍者吗”
这个身穿燕尾服的黑
“噢不不不,您误会了,大人,这里没有侍者,大家全凭自助,我叫霍尔坎普,您叫我霍尔就行,我是一名作曲家。”
傅靑海抿了一口杯中的酒,砸吧了一下嘴,道
“这酒可真不怎么样。”
感觉还不如前世地球上一般的起泡酒,不知道是未来人类的口味
霍尔坎普哈哈一笑,道“我和您的结论一致,这些酒只配出现
接着,这个黑
“回答您刚才的问题,我们把这里称作灵感大厅,是因为它曾经带给了我们无的灵感源泉,我们
说到这里,霍尔叹了一口气。
傅靑海环视四周,
当然也有很多苦中作乐,自怨自嘲,借酒消愁,或者自暴自弃的人,搞艺术的嘛,往往都比较敏感脆弱。
“嗯”傅靑海不置可否,他是来打
傅靑海低头和霍尔碰了一下杯子,将杯中残酒一饮而。
霍尔看这个阿斯塔特似乎比较好说话,就大胆的开口问道
“大人,这里的人们都对您很好奇呃无意冒犯,我的意思是说,很少有阿斯塔特愿意来到灵感大厅,您倒是为数不多的一个,我很想知道,你来这里的目的是”
傅靑海将空酒杯放回托盘,道
“我就是来找点乐子的,对了,那台钢琴可以使用吗”
呃,找点乐子
霍尔坎普一时间有点愣住了,这是他第一次从一个阿斯塔特修士口中听到这几个字,口中下意识地回答道
“可以,当当然可以”
回过神来,
傅靑海穿过三三两两聚集
人群里的阿斯塔特显得鹤立鸡群。
傅靑海慢悠悠地走到钢琴面前,拉开坐凳坐下。
双手放
“诶”霍尔坎普抬起一半的手停
可是身为作曲家的他,看到傅靑海起手的架势,就知道他会弹奏这种乐器,马上闭口不言了。
被傅靑海的举动所吸引,礼堂中很多人的目光都聚焦了过来,他们看着这个小巨人一样的阿斯塔特坐
傅靑海闭目回想了一下,睁开眼,指尖轻轻按下。
伴随着低沉悠扬的琴声,傅靑海轻轻开口唱道
“heo darkness y od friend,
i039ve e to tak ith you aga”
低沉磁性的嗓音回荡
“哇”一些人压低声音低呼道。
“我看见了什么,我看见一个阿斯塔特
“他还会弹琴天哪,我还以为他们都是满脑子只知道杀戮的暴力机器。”另一个女人捂着嘴说道。
“嘘安静”
傅靑海没有理会那些窃窃私语,肩膀松弛的继续弹唱道
“becae a vision fty creeg,
eft its seeds hie i as seeg,
and the vision that as ntedy
a
sti reas
ith the und
of sience”
傅靑海控制着,将寂静之声原曲的b调慢了不少,以一种较慢的速度缓缓弹奏轻唱而来。
和很多小朋友一样,傅靑海小时候也被家长逼着练过琴,但是后来还能偶尔坚持一下的原因,不是为了考级,而是为了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