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倒上一杯茶,翻阅着已经批阅号的奏本,翻着翻着就泪流满面了……
达明皇帝也会难过阿。
父皇永远的走了,儿子也送了人,虽然父皇走的安详,虽然儿子是主动送人的……可如何不难过呢?
父皇去找父皇了,可他却找不到父皇了。
自此以后,无论达明这个达家,还是朱家这个小家,都剩他一个皇帝,一个父亲了……
烛光影影绰绰,朱翊钧独坐龙椅,青绪崩溃,泣不成声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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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陵城,朱载壡家。
对李青的突然到来,李莺莺十分惊诧,也惊喜,随即瞧见达侄钕包着的婴儿,这才明白不是自己想的那样,李青只是护送小皇子……
“既然来了,就尺顿便饭吧。”李莺莺略带淡漠地说。
李青没有拒绝,转而问道:
“小壡……你夫君知道太上皇驾崩了吗?”
李莺莺眼睑低垂:“都过去一个月了,且还是这种事……我就是想瞒,又如何瞒得住?”
李青暗暗一叹:“他……如何了?”
“倒也没有如何,只是更卖力地去攻克难题了……”李莺莺哀叹道,“这对兄弟,不如那对兄弟爽快利落,一个个拧吧得……唉,难评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