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在何等状态下,两人炽热的呼吸杂乱无章地纠缠在一起,跌跌撞撞倒在床上。
alpha褪去衣物,与omega紧密相贴。夏末秋初的季节还弥漫着一丝潮热,屋内开着空调,却始终无法驱散他们身上的烫。
“时司景。”omega被亲到通红的薄唇微微启合,不算明亮的眸中水汽朦朦,遮住他能看见的所有东西,“我看不清你。”
他声音伴随哭腔,让人难以控制地想要去疼惜。
时司景撕包装袋的嘴停住,闭了闭眼,毫不犹豫地丢进垃圾桶,抱起独属于他的小omega用最柔的嗓音说:“别怕,我什么都不做。”
小omega眼睛本身就看不见,再加上进行标识时爱掉眼泪,全然模糊的眼睛配上标记开始时的不安感,迫切地想要看着自己的alpha,紧抱自己的alpha,这是无法改掉的本能习性。
“为什么,不做。”怀揣期待的沈暮舒突然有些失望。
他主动解开上衣,主动脱下裤子,主动勾住时司景,就连那种东西也是他自己偷偷买了藏在抽屉里的。
结果现在时司景说不做了。
背离开柔软的床铺,取而代之的是alpha宽大略显粗糙的手掌。alpha抱着他说:“终身标记时你会极度缺乏安全感,眼睛容易让你看到的东西模糊,看不见我你会害怕。”
到时候终身标记做到一半被骤然叫停,对沈暮舒身体有一定伤害。
时司景:“这是omega对于标记时的本能,我想你应该比我清楚。”
不能因为一时标记,让沈暮舒再犯应激症。
“好吧。”沈暮舒趴在时司景肩头,像刚出生的小奶猫一样蹭他颈窝,时不时用手掌捏捏他肌肉,“我想要。”
时司景:“我怀疑你有瘾。”
用别的办法稍微帮沈暮舒处理后,他全身泛起薄薄一层红,脚趾蜷缩,攥住娃娃的手指头都泛白。
他只能无助地重复一遍又一遍“时司景”。
时司景也永远只会回答他:“我在。”
事情结束后,时司景才侧坐在床头盯着他湿润的眼眶问:“你身上的信息素,是时曜的?”
沈暮舒轻轻点头答“嗯”,然后爬起来从后抱住时司景问:“你要打他吗?”
刚经历过弦崩断般的哭泣,他自己都没注意到说出口的话声音有多暗哑。
时司景低沉干涩地笑了声:“我还以为你会问我是怎么知道的。”
却没想到是关心别的alpha。
“嗯?”沈暮舒说,“他是你表弟,年夜饭聚餐的时候,都会见面的,你最熟悉。”
时司景:“确实熟悉,几乎从你进门那一刻我就闻见是他的信息素,还有你挺会啊,连时曜那种喜欢酷o的人都能被你迷得神魂颠倒。”
真想把人关起来,让任何人都无法觊觎他。
“你在,阴阳怪气什么。”沈暮舒掐住时司景脖子,手还没时司景脖子粗,“不许,这么讽刺我。”
“哪敢讽刺你啊。”时司景挑眉望着他气成小河豚的脸,喉结转了转,“以后别叫我名字,学着叫我司景。”
沈暮舒想了想,嘀咕着脱口而出:“时司,景,司景,司机。”
“嗯,老司机。”时司景逗着他说。
沈暮舒脸一烧,直直钻进被窝。
唯剩两只白嫩的脚被遗忘在外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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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司临时通知要出差,怕工作忙顾及不到沈暮舒,时司景被迫将他送回沈家,让沈家暂时帮忙照看。
小家伙刚回到沈家,就激动地催时司景快点离开,自己要回好久不见的窝窝睡觉。时司景见小家伙那副没出息的样,生怕自己出差回来小家伙不肯跟他回家,特意与小家伙约法三章。
————出差回来必须跟他回家。
————记得每天回消息汇报去哪。
————不能忘记早安和晚安。
结果还没在心心念念的小窝窝里睡上两天,他就腻了,哭着闹着要回时司景的别墅。
“我想,要时司景。”沈暮舒不停抽噎,坐在沈煜哲怀里,沈煜哲怎么都哄不好他。他乱抓沈煜哲白色发丝,“哥哥,我要时司景。”
这两天没有时司景在,闻不到时司景身上的信息素,他总睡不着吃不香,就连最爱的酸奶摆在面前都难以下咽。
“乖宝宝别哭。”沈煜哲束起长发,抱沈暮舒到餐桌前剥了一只虾递到他嘴边,“司景最近工作忙,我们等他回来好不好?”
沈暮舒摇摇头,紧抿薄唇。
曾经小虾小蟹摆在他面前,他会毫不犹豫地张嘴吃掉,但现在他只想让时司景喂。
“你个小屁孩净会折磨你三哥。”西装革履的骚/货沈顷元双手插兜,顶着胯站在餐桌前居高临下地盯住沈暮舒对沈煜哲说,“你本身易感期就难受,家里是没人吗让你照顾他。”
沈暮舒声如蚊吟地咕哝:“骚/货。”
整天一身西装在人眼前晃来晃去。旁人在家都穿睡衣和休闲装,就他这位骚/货大哥整日西装不离身。
不知道想勾引谁。
“你再说一句试试。”沈顷元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