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弛看见他手里的蜂蜜水,说:“那杯酒谁喝了?你还是阿深?”
林渡不想回答他,端着蜂蜜水准备走,商弛说:“林助,之前的事我向你道歉,我觉得我们之间还是能好好说话的。”
道歉?
如果是要道歉,一次可不够。
每次碰上商弛,就没有好事发生。
林渡说:“你想干什么?”
商弛说:“我们做个交易,你跟着我,我给你钱,咱们两个人都愉快。”
林渡冷笑:“我跟着晏总挺愉快的,为什么要跟着您?”
“我给你的钱比他给你的多,你不是欠了很多钱吗?跟着我,你很快就能还清。”
看来商弛是调查过他了,不过林渡没有丝毫动摇,“跟着您或许能很快还完债务,但以后呢?您难道要想晏总一样给我个长久的工作吗?”
他的目标不只是还完钱,他还要攒钱开餐厅呢。
“这个嘛,”商弛摸了摸下巴,若有所思,“我可以给你个工作啊。”
林渡说:“在您手下工作,没有在晏总手下工作舒心。”
商弛说:“你怎么能肯定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