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生日要到了,妈妈想让你帮我买个礼物。”
文婷和其他四个情妇不一样,只有她的生日每年可以大办。
毕竟是正妻。
章时念嘲讽地勾起唇角:“章国民都这样了,她还办?”
温婉轻抿唇瓣:“怎么能直接叫名字呢,要叫爸爸呀。”
章时念不置可否,端起茶杯灌了口,压下心中的憋闷。
温婉心中叹息一声,也不舍多说,继续道:“你爸他同意了的,而且前一阵复查,医生说治疗效果不错,没准还能再多活两年。”
章时念不感兴趣,听着也没什么感觉,平静道:“那恭喜啊。”
章时念垂眸看向那张银行卡:“往年不都是你自己给她买礼物,怎么今年要我买?而且也不用给我钱。”
听这话,章时念是答应帮她这个忙了,但温婉的神色不见轻松,她笑了笑:“这里面有一百万。”
章时念眼皮一跳。
“念念,我想买的是一对玉佩。那玉佩一半是佛手,一半是荷花,可以合二为一,很好看,寓意也好。”
章时念听明白了,他妈真是深明大义。
这礼物选的好啊,既能祝寿,也能表明自己对正妻的位置并无觊觎。
他不说话,温婉就继续说:“妈妈打听过了,玉佩这周六在苏士德进行拍卖,妈妈不喜欢去那种场合,你替妈妈去好不好呀?还有呀,妈妈找人问啦,这玉佩正常来说,顶天就值五十万,但妈妈怕有人抬价,你就只叫到100万,再多,妈妈就不要啦,好不好?”
章时念一直不说话,温婉心里没底,嘴角的笑意都没了,伤心地看着他。
章时念受不得她这个眼神,撇开眼睛,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温婉于是又笑起来,站起身,走到章时念身边,伸出手:“妈妈太幸福啦,有我们念念这么个宝贝。”
温婉像小时候一样,捧起章时念的脸晃了晃。
章时念无奈地捏着她手腕,把她手拉开,“我都快30了。”
温婉轻拍他手臂:“才26,怎么就30啦。”
章时念不与她争辩。
临走,温婉坐上车,将车窗放下来,轻声嘱咐他:“念念的朋友看起来都很好,你要多和人家出去玩呀。”
章时念不知道她怎么看出傅晏生等人是好人的,不过温婉看文婷和章时昶也是好人,章时念想到这儿,半个字不想说了,敷衍地说好。
章国民是做生物医疗发家的,虽然有钱,但和傅晏生郑楚阳这种级别的,还是没法比。
苏士德拍卖行作为行业龙头,对资产核查这方面尤其看重,章时念准备了不少材料,自己这两年存的钱,加上温婉给的那一百万,总共三百万,刚好够到门槛。
但他难免遇到些小人。
负责审核的王经理手里握着点小权,不知为何卡着章时念不给过。
章时念不曾见过这位王经理,只以为是得“上货”。
章时念准备了红包,约王经理吃饭,王经理欣然赴约,不过吃完一顿饭,死活不收红包。
“章小少爷,不给你通过不是因为别的,就是你账户里最新进账的一百万来的莫名其妙,我不敢冒险啊,这样,您半年之后再来,我给您第一个通过。”
那还有个屁用。章时念心里不耐烦,面上不显,只温声问他自己该怎么做。
王经理笑了声,摇头晃脑道:“其实章小少爷何必非要亲自来呢,你哥哥是会员,你可以找他。”
章时念立刻冷了脸。
他这下明了自己通不过的原因了,章时昶就是这样,有机会就要找自己不痛快。
这顿饭吃的憋火,坐上车,章时念没急着走,想了想,拨通了郑楚阳的电话。
一天后,王经理接到上级的通知,尴尬又谄媚地给章时念亲自办理了会员。
狗腿子似的。
章时念冷脸想。
玉荷佛手佩的拍卖在星期六下午两点,章时念没来过这种地方,怕有什么不懂的,提前半个小时到了会场。
工作人员引他入座,章时念谁也不认识,但听周围西装革履的人闲聊,才知道坐在这个会场的都是助理或秘书,老板们都在二楼的包间聊天喝酒。
章时念闲来无事,低头翻看平板里介绍的拍卖品。
“章时念。”
这声一听就没憋好屁,语气里透着股气急败坏。
章时念放下平板,抬起头:“章时昶。”
章时昶身后跟着助理,助理和他一个德行,趾高气昂地看着章时念。
“你有没有点礼貌?”章时昶皱眉:“你什么身份你坐着跟我说话。”
章时念觉得章国民的封建思想真的继承的很好,估计要世世代代传下去。
周围说话的声音都小了,偷偷往这边看。
章时念没站起来,淡定问:“有事?”
章时昶双手插兜:“起来说话,还是说我得叫婉姨过来,让她亲自教你家规?”
章时念轻轻蹙起眉,这个傻笔章时昶,就会用他妈威胁。
章时念低声啧了声,慢慢站起来:“有什么事?”
章时昶见他妥协了,冷笑一声,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