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颤的感觉。
就好像分明现在她处于劣势,他只需要收回手就能挣脱她的“钳制”,却好像是他在仰视她,祈求一些……令他心脏一沉的垂怜。
“你愿意跟我走吗?”女人说,分明是疑问的句式,却有一种莫名的笃定,勾着他的手指转身。
弗拉维圆形剧场的地图在trigger的脑海里烂熟于心,那天他却茫然地想不起任何事,只能机械地跟着她走。
站在moon的套间里,他才明白,自己终于走了一次运。
只要能再获得一次胜利,就有人愿意接他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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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记忆已经隔了相当久的时间,再想起来却清晰得如同昨日,心脏滚烫又沉重地跳动。
这一间卧室的床被bullet沾过,是用不得了,龙骨就着这个姿态倾身,手臂环过她的膝弯,另一只手稳稳地扶着她的后背,将穆浔整个人托起来。
他进门的时候将所有灯都开了,穿过灯火通明的门廊,交叠的身影映在大片玻璃上,白色的外套已经垂到臂弯,暧昧又漂亮。
时间还早,可以在不影响到她工作的限度内小小地胡闹一下。
而且在弗拉维圆形剧场这里,她对他的包容度很高,轻微的过火会原谅他的。
在大家奔赴流金邸的时候,在本部留守那么久,其实他已经很等不及了。
龙骨偏过头亲吻他亲爱的首领、上司、救命恩人的侧脸,然后指尖挑起衣料,缓慢地伸了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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菲利克斯躺在川芎和海因里希套间的沙发上,双眼无神地望着绘制精致天顶画的天花板,执着地问:“为什么不让我回去?”
他明明记得当时分配房间的时候,他和梵是跟着穆浔的啊?
海因里希刷刷地核算流金邸训练室发来的数据,头也不抬地说:“红丝木在隔壁,梵也在,用不着担心她。”
菲利克斯:“那你每隔两分钟看一下终端是在等披坚给你发数据吗?现在是晚上十点了。”
六点多吃完晚饭被海因里希拽走,他已经在这个套间的沙发上茫然地等了四个小时了,甚至把三秋给他新发来的作业看了两眼,不会做,又搁下了。
海因里希又看了一眼终端,没有龙骨的消息,他按了按眉心,删掉悬浮屏上的草稿,向后一靠。
沙发椅发出脆弱的吱嘎响声,他还没来得及张口,房门处传来三声不紧不慢的敲门声。
川芎从短廊里转出来,打开门。
当归站在门外,抬了抬手:“柳濯新做的监测环,让我给你们送来试试。”
“他在本部找不到实验品了?”川芎一边说一边侧过身把他让进来,“进。”
“科技部里就他和恺撒不好惹,大家都敬而远之,谁敢惹瓶颈期随时喷火的人。”当归走进来,自然地在单人沙发上坐下,菲利克斯一骨碌爬起来,抓了抓自己被折腾得有些凌乱的短发,“你好,菲利克斯;初次见面没能好好自我介绍,我是后勤部的负责人当归。”
“你好,”菲利克斯伸出手与他简短地握了握,“我是‘中央’的新人。”
他偷眼打量当归,心想听说穆浔的制服是后勤部的一个负责人量体裁衣的,是这个人吗?
海因里希转过头:“监测环他改造好了?比我想得快一点,看来本部最近比较太平。”
“多亏了commander在流金邸当靶子,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到中心去了,除了mist和黑厂的惯常勘察,本部那里基本上没什么动静。”当归端起玻璃杯自己去接水,“龙骨现在还在她房间呢?”
龙骨现在的确还在她的房间。
灯在她的要求下已经关得只剩门口的一盏,穆浔倚在他的肩侧昏昏欲睡,哪怕已经十分小心,还是不可避免地在腰际、颈侧和腿根掐出一些浅淡的红痕。
氤氲的水汽弥漫在浴室中,模糊的镜面映出暧昧的颜色,龙骨简单地冲了冲自己不小心弄上脏污的头发,又轻柔地替她清洗。
他侧过头轻轻吻了吻她的侧脸,这段时间大概太累,穆浔已经闭上眼睛,仰着头任他亲吻。
她的手指顺着龙骨的手臂攀援而上,轻轻地叩了叩大臂上的赎罪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