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人知道她堂堂月宫玉兔跑来凡间当宠物，她还要不要做兔了！

顾菟慌不择路，向前逃出杨戬的视野，跳进蓦然转身的哪吒怀里。

哪吒左手执枪，右手揽住她，沉声道：“师兄。”

杨戬没有说话。

他缓缓合上睁开一线的竖眼，拍拍哪吒的肩膀离开了。

顾菟仰着头眨巴眨巴看哪吒。

混天绫随风飘摇，环住他们两个，哪吒勾了勾唇问：“小球晾干了，要不要玩？”

要！

顾菟欢快地跳出去玩球。

*

顾菟发现了很令兔震惊的事情，哪吒会讥讽别人了。

起因是哪吒与商将邓婵玉对阵，不防被她的暗器五光石打伤了脸，黄天化在旁边笑他不够眼观六路，耳听八方，如今破了相一生都倒霉，结果第二天黄天化就被邓婵玉打断了山根，哪吒也以牙还牙，说他一百年都晦气。

哥俩吵起来，差点要动手，把姜子牙气得青筋突突的，杨戬和小灰兔偷偷笑。

这就算了，哪吒甚至还会骂人。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，骂法都不重样。

什么“无耻匹夫”还算比较笼统，他居然还攻击人家的外貌，说人家长得像土蛙腐鼠，马上就要死了还废什么话。

顾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她仔仔细细打量哪吒好几圈，哪吒仍是那副温良恭俭让的样子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
一定是她听错了。

其实是黄天化骂的。

黄天化高高兴兴路过，打了个喷嚏。

他揉揉兔问：“你是不是换毛了，我看你有点秃。”

你才秃呢！

顾菟飞起来踹他。

不过她好像确实到换毛的时候了，顾菟踩踩梳篦，拱拱哪吒的手。

哪吒失笑，拿起梳篦，仔仔细细给她梳毛，数下来大团大团的毛絮，再用混天绫擦干净桌案和地面。

小兔又开始给自己洗脸了，舌头舔过毛爪，打圈揉胖脸蛋。

哪吒眼睫微动，把手指递过去，小兔忙忙碌碌地帮他也清理干净，特别乖，小毛脸蹭过皮肤，留下湿湿的痕迹。

哪吒扑哧轻笑。

顾菟动作一顿。

她反应过来，憋着气跑开。

他自己又不是不会洗手！

没过多久就习惯了，哪吒甚至会把脸凑上去让她洗洗，软绵绵兔爪仔细擦过，特别大的工程。兔有点累，低头示意他。

轮到你摸兔了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