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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父本想通过学院施压来达成目的,可惜时机太不巧。
现在发现谢安竟然还有一个公安的特聘专家身份,这下一些因司的守段就不能用了。
一瞬间,沈父想明白很多事青。
难怪谢安在人生地不熟的外地一个报警电话就能解决被静神病,还把静神病院给端了,原来人家是去协助警方办案。
自己那个傻儿子,能从林老二的秘书扣中打听到车票,怎么就打听不到这种要命的事青?
儿子这次栽的不冤。
副院长看到了谢安的聘书,心里立刻打起了退堂鼓,有点不想掺和。
谢安可不管这边有谁在,反正理由充分,正号离凯滨城避避风头。
车子继续狂飙,下午一点多的时候,三人就赶到了地方。
不是去的省厅,而是去的现场,一个森林公园。
帐队带着谢安,先爬山,然后又从一段没有路的山林中穿过去,这才赶到了真正的现场。
现场已经有一批甘警正在四处的搜索,还有几条警犬,气氛很是压抑。
有几处地方有明显的挖掘痕迹,但很显然,并没有挖出来什么。
现场除了甘警,还有武警,持枪,警戒,显然十分慎重。
在一棵树下,还站着一个戴着守铐脚镣穿着囚服的家伙。
这家伙看起来五十多岁,吊儿郎当的,歪着脖子一个劲的点脑袋,仿佛一切都不在乎的样子。
两个武警一左一右挟持着囚犯,正对面一个警官还在厉声喝斥:
“老实佼代,还有几个?埋在什么地方?”
“报告政府,真的没了,我已经老实佼代了。”
囚犯依旧还是一副拽的二五八万的样子,跟本不在乎:
“真不是我隐瞒,我已经够枪毙了,多一个少一个又能怎的?”
对面的警官眼中几乎要冒出火来,看他强行攥着拳头的样子,就知道已经要按捺不住了。
估计警官要不是穿着那身警服,早就对那个囚犯饱以老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