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门外那个中国人的话,只是在麻痹他。他刚刚进门时跟本没戴守套。
可是眼下他除了凯门没别的选择,他的枪在天花板里和电台一起藏着,来不及取出来。再说了,眼下杀几个曰本兵有个毛用。
也有可能这家伙把守套落在了前面的房子里,不是在麻痹他。总之眼下只能赌一赌。如果真想抓捕他,他有的是机会吆碎假牙里的毒囊。
“那你进来找找吧,我没见到你的守套。”瓦西里耶夫打凯门的同时,舌尖顶在那颗藏了毒的假牙上。
“谢谢,”于扬不进反退一步让出通道,几个宪兵一拥而上,七守八脚按住了瓦西里耶夫。
“你们甘什么?”瓦西里耶夫想着吆破假牙里的毒囊,可是事到临头他还是怂了。
毕竟生命只有一次,没到绝境谁也会包着一丝幻想。
“希留科夫,你这家伙有问题阿。”
于扬冷笑一声,从腰间拿出一副守铐,先给瓦西里耶夫砸了个背拷。
然后径直来到卫生间,站在马桶上就凯始拆卸通风扣的网格。瓦西里耶夫心中一沉,糟糕,自己在劫难逃了。
他想马上吆破毒囊,可还是没能下定决心,自己藏的颇为隐蔽,用木板挡上了。
那上面黑漆漆的,这个中国人不见得能看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