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是杜家文?
不不,她马上打消念头,上辈子调查雨夜杀人狂新闻,凶手没找到,但受害人的名字她记得,上辈子没有甄雯怡,上辈子这时候的受害者,叫何景珠。
叶甄臻突然开口,问了司机没头没尾一句话:“大佬,你认识叫何景珠的乘客吗?”
杜家文不安感更强烈:“我们的士司机很少问乘客名字,何景珠是我家阿珠的大名,她妈嫌我没前途,离婚改嫁给初恋啦,阿珠都改了姓,靓女,你问的何景珠,不会正好是我家阿珠吧?”
何景珠遇害的时候十七岁,叶甄臻:“你家阿珠几岁?”
“十七啦,阿珠小时候很乖的,她妈改嫁,头年还想回来,现在叛逆了,每次我提陪她去游乐园玩,她都烦哦,不知道现在的小女孩,都喜欢些什么?”
叶甄臻:“十七了,要跟也跟男友去游乐园,谁会想跟老爸去,你真是老古董!前面停车,还是老样子,你把车停远点,半小时后来接我。”
……
面包车一直开到一条窄到进不去车的小路前停下,叶甄臻等了一会儿,确认安全后追了上去,追到一栋小屋前停下,杂乱的客厅货架上,有个醒目的蓝色发卡,那是上个受害者甄雯怡的!
她举起相机拍下照片,轻手轻脚进了屋,来不及看细节,转着圈的按快门,拍好照片,再进到后院,后面还有个小棚屋,里面有呜呜哭泣和磨刀的声音。
她心都提到嗓子眼,掉头出去,绕了一圈,绕到了棚屋后面,真有危险,外面跑路四面八方没有遮挡,跑都好跑一些。
等她找到缝隙观察,钟表匠已经磨好了刀,一把扯下何景珠嘴上的胶带纸,老实人变成了狰狞的恶魔:“贱人,闭嘴不许吵,给你一分钟说遗言。”
何景珠拼命摇头:“别杀我,求求你,我没做过坏事,我只是跟老爸发脾气,小时候他没时间陪我,没时间陪妈妈,现在想陪我,我生气啊,不需要了,就想让他也难受,其实我心里很爱爸爸,我最后一次跟他打电话,说再也不想见到他,我好后悔,想跟老爸说对不起,你给我个机会,放我回去道歉好不好,求求你了。”
钟表匠阿陈焦灼:“不能放,你这种贱人改不了的……你凭什么高高在上骂别人?我已经给过你很多次机会,我要割掉你的舌头,让你再也骂不出来!”
叶甄臻快疯了,没有更好的选择了,她马上把何景珠的名字输入系统,系统瞬间分配了一次救命运气给何景珠。
“滴滴、滴滴。”钟表匠的bb机响了。
他看过后,烦躁的把何景珠的嘴巴封上:“臭婆娘进医院了,等我处理了她,再来处理你,不,这次把你们两个贱人一起处理了吧!”
钟表匠粗鲁的用胶带纸缠住何景珠手脚,用雨衣把她裹好,扛回面包车里。
叶甄臻绕路狂奔,朝着的士司机停车的方向拼命挥手,雨天泥泞,她脚下一滑,滚西瓜一样滚下坡。
系统立刻启动救命运气,叶甄臻堪堪在一块棱角突出的大石头前停下,那块尖锐的石头,距离她脑门只有几厘米的距离,好险,她一下子瘫的趴在地上。
缓了十几秒,她一骨碌爬起来,先检查相机,还能用,她马上手脚并用,往坡上爬。
……
杜家文看到叶甄臻的示意了,他本来想停车去救,但是前方的面包车提速了。
是先下车救乘客,还是先拦停可疑面包车?杜家文做出了选择,先拦停,再救人。
但面包车丝毫没有刹车的迹象,要硬闯过去,这太可疑了,杜家文凭着过硬的车技,微调方向盘,找好角度,同样加速冲撞,这一下,给小面包车撞翻出去,的士车也撞到路边的大树,撞停了。
面包车的后备箱,掉出个人形包裹,包裹还在蠕动,是人还是大型动物?肯定是人啊,不然刚才那靓女不要命的狂奔?
杜家文带上防身匕首,划开雨披,突然惨叫一声,手忙脚乱撕开女孩嘴上的胶带:“阿珠、阿珠,别害怕,是爸爸!”
何景珠最想见到的人,就是她爸爸,放声大哭:“爸爸,你来救我了,我好怕,你带我回家。”
杜家文浑身发抖,给阿珠手脚上的胶带划开:“阿珠不怕,在这里等爸爸,爸爸给你讨回公道,让那个畜生再也不能害人!”
杜家文从翻倒的货车底,拖出了奄奄一息的钟表匠,雨点般的拳头落了下来:“是你啊!你老婆骂你,不敢对她动手,就拿无辜的女人出气,懦夫!畜生不如的东西!”
叶甄臻已经爬上来了,她是新闻工作者,这种时候,她依旧在拍照,不过,她的镜头里只有的士司机和雨夜杀人狂,何景珠应该被保护好,不能出现在镜头里,不能让任何媒体盯上她。
拍好照片,叶甄臻徒步撤离,这里不需要她了,等警察赶到,消息就捂不住了,她得赶快回去,把雨夜杀人狂的大新闻,做个独家报道出来。
隔天的早报,任何一家报社、电视台还没反应过来,时报头版头条,又出了炸裂新闻:《的士司机勇擒杀人狂,雨夜屠夫终落网!》
大字号标题下面,配上了看不清楚脸的现场照片,独家一手现场报道,全港都在热议,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