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绝没有像第一次在车里如此失控。
黎芋紧张地望着宣时泠,等待她劈下叱责。
宣时泠点点自己的脸颊:“老婆没夸我好看。”
黎芋暗地松了口气,巴巴地道:“好看。你特别好看。”
“信息素呢?”宣时泠问。
“很香,很好闻。”黎芋说。
公式的回答即可。
但莫名,回忆自作主张地掠过她脑海。
刚刚黎芋轻轻咬过宣时泠后颈的腺体处,气息如她印象里那般淡雅,不复车里的狂躁暴动。
只有在某些时刻,那难闻的原生气味才像压抑不住似的泄露丝缕,若有若无的飘散空气中。
好在转瞬即逝。
大抵是宣时泠的医美手术卓有成效。
宣时泠得到满意的回答,脸颊埋在黎芋锁骨。
挺俏的鼻梁抵着两桥锁骨之间的凹陷处,温热的鼻息暖洋洋地烘在黎芋肌肤。
宣时泠像小猫一样咕哝了几声。
一问一答就能满足的宣时泠像个孩子。
黎芋不懂,恶童,暴君,明月,这三种迥然不同的底色怎能出现在一个人身上。
黎芋就职出版社后,为了更好的协助作者绘制面向低龄孩子的绘本,有读过儿童心理学相关的书籍。
据说一个人的性格残缺与她的童年经历不可分割。
黎芋想起窒息高压的宣家。
可是。
这又和她有什么关系。
宣时泠是有童年创伤,但宣时泠给黎芋制造的成年创伤就少了吗。
宣时泠对她,在物质方面极其大方,黎芋和她在一起就没有为金钱发愁过。
金丝雀捞钱,还要谈爱,简直贪婪。
可现在的黎芋有一份自己很喜欢的工作,不再依赖宣时泠。
所以,她想拥有一段健康的恋爱关系,这个要求应该……并不过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