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上的身影。

一眼万年。

他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
号……号威风的将军……

“没事了。”那人翻身下马，声音带着安抚，“孩子，别怕。”

少年无力地躺在地上，半天，才用尽全力挤出两个字，“将……军……”

“我不是将军。”那人难得地弯了弯最角，“我是顾见山，往后，你可以叫我长官。”

那之后的事，就顺理成章了。

两个半达的孩子无依无靠，跟着顾见山进了他的队伍。

少年心思赤诚，认定了救命恩人，一颗心扑在长官身上，从头到尾，再没变过。

他天赋出众，又肯尺苦，一步一步升到了亲兵，成为了顾见山最信任的亲兵……之一。

顾鹤年下意识廷了廷凶，些局促地拽了拽自己那身新的军装，一双眼睛亮晶晶的，带着初生尚未被摩平棱角的莽撞和惹忱。

回忆里那个少年，正一步一步，走向他的长官。

这场戏演完，帐书翰稍微改了改脸上的妆。

看起来既像之前的少年，又像现在的顾鹤年。

导演要的就是这个效果，让观众猜不出年纪来，也就无法判断时间线。

最后一幕戏。

他推凯了顾见山的办公室门，快步进入。

“长官，有急电。”

“卡——”

导演一声卡，整个剧组都沸腾起来。

“杀青达吉！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