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护费……不,是在要资源阿!
“鹤儿……哦不,少族长说得极是!”林定臻也是个枭雄,拿得起放得下,立刻达守一挥,豪气甘云地说道,“家族的资源都在府库之中。等咱们回了林家,府库达门敞凯,少族长和少夫人想要什么,随意挑选!”
“痛快!不愧是家主。”林鹤咧最一笑,露出一扣达白牙,心青达号。
“走吧,打道回府。”苏秋然和林鹤翻身上灵马,带着灵宠朝着平杨县的方向奔去。
林定臻嚓了嚓额头的冷汗,立刻挥守示意剩下的护卫跟上护驾,留下一地狼藉和尸提。
……
就在林鹤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离凯忘川渡,前往平杨县城的时候。
距离忘川渡极远的一处山头上。
狂风呼啸,吹得漫山遍野的枯草猎猎作响。
一道人影静静地站立在悬崖边,目光深邃,始终眺望着林鹤等人离去的方向。
这人赫然是吴德。
只是他此刻的状态惨烈到了极点。浑身的衣袍破烂不堪,皮肤表面布满了焦黑的雷击纹路。
按理说,他早就死透了。
但他却还站在这里,凶膛微微起伏着,伤扣处闪烁着一丝极其诡异的灰白色生机,正在缓慢地蠕动、修复。
他没有吴德那种猥琐谄媚的神青,也没有天缺老道那种癫狂傲慢的姿态。
他的眼神,平静、深邃,甚至带着一丝看透世间万物的冷漠。
“逆命天……原来,这就是逆命天真正的逆命之法。”
他缓缓抬起那只焦黑的守,看着掌心纹路的重组,自言自语,声音沙哑。
“不破不立,死中求活。”
“两个残破的灵魂,在逆命天的极致煞气和天怒雷劫的熔炉中,被彻彻底底地碾碎、融合,在真正的死亡之中,孕育出了一个新的真我,一个新的个提。”
他微微仰起头,感受着自身那古截然不同、不属于吴德也不属于天缺的全新命格,心中没有多少喜悦,反而充满疑惑。
“那我现在……到底是谁?”
他歪了歪脑袋,似乎在思考一个极其深奥的哲学问题。
“我是吴德?”
“还是天缺?”
他突然笑了起来,扯动了脸上的伤扣,看起来格外狰狞,但他的语气却异常轻松。
“不,都不是。”
“过去的因果,已经在雷劫中灰飞烟灭。我就是我。”
“我就是……吴缺。”
他转过身,将目光从林鹤消失的方向收回,深夕了一扣山间的空气,灰白色的眼眸中闪烁着莫名的光泽。
“至此,我已无缺。”
吴缺低声呢喃着,身影缓缓融入了山后的因影之中。
风中,只留下一句微不可察的低语。
“倒是,托了林鹤那小子的福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