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格外磨人。季循也是此时此刻才知道,这个游戏没有他想象中的简单。
简直是地狱难度。
“颜颜……”他轻声呢喃。
好几次,季循是靠掌心的痛感来减缓另一种感觉,但他作弊的行为很快被抓到。
不轻不重挨了一巴掌。
乔颜幽幽盯着他:“再作弊,这个游戏就直接结束。”
为了让他长点记性,乔颜用影子把蜡烛拿了过来。
“绿灯。”
——
窗外狂风暴雨,一夜未消,伴随着偶尔停顿的嘎吱声。
直到天际泛白。
季循猛地睁眼,他扭头看向怀里熟睡的爱人,目光顿时变得轻柔。
他屏息,轻轻抬手拨开乔颜脸上的发丝,眼中的温柔爱意似要流淌出来,目光一遍遍留恋。
十分钟后,季循才低头,看向自己的小腹。
看了很久、很久。
如果不是乔颜就在身边,季循觉得昨天恍如一场梦。
他再一次成为了乔颜的孕体。
昨天,游戏勉强成功。短短二十分钟,比两个小时更加折磨。
在乔颜宣布结束的那一秒,季循达到了史无前例的,他黑瞳上翻,无意识启唇,依稀可见舌尖,配上那副精悍强壮的身躯,景色极为美艳。
乔颜也惬意眯眼。
她收起本体,看着没缓过来的季循,笑眯眯半晌,帮他把凝固的蜡剥掉。
季循如同水中打捞出来的,脸色潮红,汗水沿着发梢滚落,他屏息询问:“我成功了,是吗?”
乔颜点头,季循面色狂喜又期待。
“季循,我还有一枚晶核没滋养,我还差个孕体。”
在季循震撼的目光中,乔颜指尖落在男人平坦紧实的小腹上,慢声开口,“你现在有个再次当我孕体的机会。”
没等她说完,季循立刻道:“我愿意!”
他迫切重复:“我愿意当你的孕体。”
为爱人滋养晶核,这是他曾经求之不得的,只是……令季循不可思议的是,乔颜竟然还有一枚晶体未滋养。
他以为那两枚晶核,都已经被小川滋养好了。
竟然还有一枚没滋养。
季循下意识蹙眉,心中觉得小川不靠谱,要么身体有问题,要么想法有问题。
季循生来就是爱操心的命,不管是什么原因,他都觉得小川配不上乔颜。
“这么迫不及待?”乔颜有些惊讶,她以为季循死过一次,想法会有点改变。
季循看着她,眼底泛起一抹苦涩,又极快被压下,“当你的孕体,我求之不得。”
他献祭般靠近,别说只是当孕体,就算乔颜要他的心,他也心甘情愿奉上。
他欠她的。
一想到乔颜曾为他哭过,季循攥紧拳头……垂眸敛起涩意。
乔颜歪了歪头,被雨水打湿的发散落,笑眼盈盈看着他。
她笑着问:“季循,你爱我吗?”
“我爱你。”季循每个字都说的坚定。
最后那一枚晶核,是蓝色的。
她黑瞳消散,指尖化作利刃,轻轻剖开季循的小腹,将晶核送进去,再将伤口治愈。
全程,季循一动没动。
只是有些好奇地低头看。
“真乖。”乔颜摸了摸这只傻小鸡的头发。
“这就好了?”季循茫然抬首。
“当然,你还想躺床上让我给你做个手术吗?”
“不、我没想到这么简单。”季循看着自己的小腹,怎么都感受不到那里有个晶核的存在。
他以为,至少得像取孕体那样呢,但转念一想,也不可能。他都不知道第一枚晶核,是乔颜什么时候放进他身体里的,悄无声息存在了十年。
季循问出心中疑惑,想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第一次当孕体的。
乔颜坐在床侧,思索片刻,才道:“我们第一次舌吻那天。”
她记得那时候季循挺保守的,俩人在一起很久,还只是拉拉小手亲亲小嘴的程度,连舌头都没伸过。
当年的她急得不行,趁着第一次舌吻,连忙把晶核放了进去。
季循回忆半晌,舌尖无意识舔过唇瓣,喉结滚动,脑中同时想到那天的场景。
那天,他记忆深刻。
对当时的季循来说,那不止是第一次舌吻,更是第一次在女朋友面前起立,羞耻占据大脑,怕被当时的乔颜看出不对劲,所以那个吻结束的格外匆忙。
原来……那个时候就已经。
“怎么了?”
季循摇头,开始询问当孕体的细节,“我有什么要注意的吗?是不是不能跑不能跳?还是吃喝要注意?”
“你又不是怀孕,该怎么样就怎么样。”乔颜困了,她打了个哈欠,“定期灌溉本源就好,我会来找你的。”
季循还有十万个问题想问,但看见乔颜困倦的模样,舍不得打扰她休息,将万语千言都咽下。
“哦……”乔颜想到个重要的,她瞥他一眼,“当孕体,最重要的是别死。”
再次被提及,季循唇角弧度僵住,脸色有一瞬难堪发白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他低下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