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吧。”
“不要再和我确定了。”
唇瓣从脸侧挪至耳垂,她又咬下去,牙齿在耳垂的软肉上轻轻摩擦,呼吸和说话的温热气流从耳蜗擦过去。
“我认真想好了,我们做吧,该买的我都买了。”
是去超市买泡面的时候买的,因为她想在这最后一个夜晚,创造一些特别的,值得回忆的东西。
但选在现在说出来……
她低眸笑自己,这又何尝不是逃避?
季书年依旧紧绷着身体没有动,惊愕冲乱了他的思绪,一句“你确定吗”因她刚才的话被迫卡在喉咙里没说出来,而身体的反应在灼烧他的理智。
“你明天就要走了。”
良久,他换了一种方式表述。
面对既定的事实,祝安好坦诚点头:“所以做吧,就当我是个不负责任的坏人,就当这是我们的分手——”
最后一个字被季书年吞吃殆尽。
始终克制的双手因获得了主人的应允,自由地活动。
祝安好的理论经验还算丰富,实践经验也不等于零,偶尔工作繁忙压力大的时候,为了抵抗焦虑,也曾自己尝试过,但感觉也就那样。
或许是因为大脑清晰地知道自己的下一步会落在哪里,便少了些未知带来的惊喜与期待。
但现在……
祝安好无法预判他的下一步会做什么,就像砧板上的鱼肉无法预判下一刀落在哪里,只能在被拆分肢解后溢出破碎的声音,再赧然咬住手背,强行堵住声音的出口。
季书年还会故意问她:“咬手干什么?”
“不要你管。”
祝安好踢他肩膀,却被他抓住脚踝,只好仰头看天花板的吊灯在她眼前晃晃悠悠,脚背不自觉放松,再绷紧。
最后在恍惚中看到一簇烟花在大脑内点燃。
……
却只是点燃,没有后续。
祝安好被这不上不下的感觉折磨疯了,瞪着故意停下不动,只微微抬头看她反应的季书年,忍不住又踢了下他肩膀,气愤:“你干什么?”
“这是今天买的?”
听了他的话,祝安好才注意到他指尖还夹着一个小方盒,咬了咬下唇,反问:“嗯,回来之前就想好了,有问题?”
“没有。”
说完,季书年又低下头。
临时掐灭的引线重新被点燃,在祝安好颅内灿然绽放。
生理性泪水溢出眼眶,又被季书年一一吻去。
他就着现在的姿势把她抱起来,大步离开客厅。祝安好微微回神,注意到他推开卫生间的门,轻轻推了下他肩膀:“我已经洗过澡了。”
“我还没洗,我脏。”
“所以还要我陪你洗第二遍?”
祝安好还没接受要洗两次澡的事实,就听到季书年说:“说不好,可能还会有第三遍?”
洗澡次数也会无限增生?
她一噎,禁不住推了推季书年的肩膀要下来,结果冷不丁碰到他某些还在彰显存在感的地方,刚才经历过的视觉冲击和感官体验再次席卷而来。
现在停下来似乎不合适。
算了,看在他刚才那么努力的份上……
祝安好放弃抵抗,重新吻上季书年的唇,在他脱下衣服后,再吻上他锁骨旁的那颗,让她垂涎已久的小痣。
水汽很快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。
作为两个初学者,他们在进一步的实践操作中还存在一定的问题。奈何季书年从来都是个极具探究精神的人,将施展在学术领域的探究精神发挥到了她身上。
通过在沙发上的实践,季书年已经获取了祝安好一部分的身体数据,足以帮助她调整到合适的身体状态再尝试下一步。
不过第一次正式实验,失败是很正常的。
他迅速吸收总结错位、尺寸匹配不当等失败经验,很快就取得了第一次初步成功。
一瞬间,说不清是水雾打湿了头发,还是汗水浸湿了鬓发,祝安好的眉头微微蹙起来,双手紧紧攀附在季书年颈侧,圆润的指甲掐出月牙形的印记。
季书年随时关注她的状态:“难受?”
祝安好受不了,咬住他的肩膀,说:“先停下来,我要适应一下。”
常年做科研的人拥有足够的耐心,过去在部队经历过的体能训练同时给予了他肢体力量上的支撑。季书年顺着她的要求一再调整,随时观测实验结果,再问:“这样可以吗?”
整个晚上都不知道他到底问了多少遍。
问到祝安好都不想再回答了,只沉默地用点头摇头来表达,到最后连简单的肢体动作都无力给予。
“……你别再问了。”
她又用老办法堵住季书年的嘴,惩罚性地咬了下他的舌尖,埋怨:“平时都不见你有这么多话。”
季书年吃痛地后缩一下,失笑:“因为想知道你的感受。”
“都说不许说了。”
祝安好气得又咬他。
但从某方面来说,这是合格的实验反馈。
初次正式实验大获成功。
为了取得这场成功,祝安好都快脱力了,不过她也确实如愿创造出了一场特殊的,值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