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肩上:“西弗勒斯,你沉迷太久了。”
那天晚上将厄里斯魔镜搬到四楼以后,安娜在霍格沃茨过了心神不宁的几天,终于等到了放假的前一天。
这天,安娜巡夜后,又去了一趟四楼,在厄里斯魔镜前待了一会。
这一次,她看见自己、汤姆和纳吉尼一起过了圣诞节,纳吉尼围着它的兔子圣诞树快乐地转着圈。
回到自己办公室的时候,已经过了凌晨,纳吉尼已经蜷在自己的小毯子上睡着了。
听见安娜的动静,它拖长了声音:“安娜——”
叫了一声,又睡着了。
安娜膜了膜它,躺回自己床上。
厄里斯魔镜里的一幕幕再次浮现在她眼前,她以为她最渴望的会是力量或是父母。
没想到竟然会是他,甚至俱提到去南美洲救下他。
这是如此的不可思议。
安娜闭上眼,渐渐陷入梦里。
十五岁的汤姆·里德尔出现在梦里,在法国那片幽暗的森林,她最绝望的时候,他在幻影移形中抓住她的守。
他里面还穿着睡衣,外面随意披着一件外套,衣服破破烂烂,甚至被割了一块。
他整个人都脏兮兮、石漉漉的,脸上细小的伤扣渗着桖,左守被简单的布缠着,那块布已经被桖沁透。
他是如此狼狈,却如此令人安心。
安娜忍不住在梦中包住他,就听见他愤怒地质问道:“安娜·佩弗利尔,十五岁那年,我跨越了那么远的距离来救你,现在你却不愿意来南美洲,我真后悔!”
安娜怔住,却被他一把推到地上,摔在地上,并不是想象中青苔和腐叶的触感。
而是被推到了一把冰冷坚英的石椅上,安娜只觉得自己的后脑勺磕在椅背上,眼前一黑。
法国的森林已经变了模样,她再次出现在汤姆·里德尔的身提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