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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、开窗听雨雨无声(第2/3页)

人的靠近。

只是这次,他并不是再来寻她的唇。他的呼吸尽数喷洒在了另一个地方。

这一次,他吻的是蹆侧。

然后慢慢地向内移动,最后停在了方才放手指的位置。

呼吸打在身上,却始终没有触碰她,徒留呼吸声灼地秦清芷意乱情迷。

如果她现在能动的话,或许会起身将手掌放到他的脑后,抵在他发间,带着他向前移动。

让他靠近自己,而非折磨自己。

好坏啊。

秦清芷受不了这样的呼吸,她又开始试图动动自己僵硬的身体,手指似乎恢复了一些些知觉,她试着蜷缩手指,也开始试着睁眼。

忽然她手指猛地一颤,浑身全部的感知都被聚集在一处,她再没心思去想什么其他的东西,因为那人吻了她。

一下一下,在她蹆边,浅尝辄止,似乎是在品尝她。

手心下意识攥住薄被,她靠在枕头上的脑袋向后仰了仰,下巴微抬,身体紧紧绷起,弯曲,可没办法蜷缩在一起。

那人似乎是注意到她的变化,可他非但没有停下动作,反而变本加厉地,到最后,竟然将舌送入她慢慢搅动。

而她也终是受不住,因此刻清晰的感受,她泪珠滚入发中,渐被黑发吞没,只留下脸侧两道水痕。

她的思绪因此飘了很远,不知过了多久动静才停,在停下前她早已朦朦胧胧睡去,就这么一觉睡到天亮,直到宫女来唤她。

睁开眼,秦清芷下意识去瞧自己的衣衫——呃,穿的好好的,身上也并无什么湿滑黏腻感。

她努力去回想昨日种种,脑中却是一片混沌,什么细节也想不起来,似乎真的就只是,做了场梦啊。

秦清芷脸侧覆上薄红,任由从雪搀着她起来,从雪问道,“公主可还有什么不适,清早我按照太医的方子煎了醒酒汤。”

“无妨了。”秦清芷摇摇头,不知怎的,站起身的一瞬竟感觉双腿软的不行,险些站不稳踉跄一下。

从雪忙将她搀回床边,她蹙起眉头,“公主可是腿伤又复发了?”

“……没事。”秦清芷闷闷应道,“扶我去沐浴吧。”

眼见着外面已然天光大亮,她得尽快沐浴焚香,过后赶去宗庙走一遭。对于此事,秦清芷一直都很忐忑。

她不知道文武朝臣对她是如何一看法,是接纳她回归皇室,还是批判她的罪责,她一概不知,先前也并未旁敲侧击问过秦宴。

她更倾向于后者,但也期待是前者,两两抉择,总是要头痛半天。

她最害怕未知的东西,未知即意味着不确定,意味着会陡然生出事端,意味着要去不断猜测他人想法,可她最讨厌去猜测旁人的想法,因为她从没猜准过。

她无法把握那些猜疑,因此她只能尽量得体稳重地出现在旁人面前,避免被人挑了错处。

宫人抬着步辇等在外面,出门时,秦清芷稍稍有些惊讶,但还是没多问,由从雪扶着踏上去。

步辇平稳抵达凡心宫后,宫人跟随秦清芷身后进入,一路走到海棠汤池外不远,这才将手中华服珠饰摆在外间放下,虚虚福礼后挨个退出去。

秦清芷沐浴时不喜旁人靠近,从雪是明白这一点的,于是她端起新送来的华服,准备拿去偏殿熨烫,只留秦清芷一人在海棠汤池中。

等所有人都走远后,秦清芷才终于走到屏风后面宽衣解带,她随手将换下的衣裳搭到屏风上面,而后伸出一只脚轻点了水面,再慢慢踏入汤池。

宫人们临走前已经熏好香,此刻四周皆是氤氲沉香,带着雾蒙蒙的水汽一起,汤池内遍布云雾,叫人只能瞧清近在眼前的事物。

秦清芷靠在汤池边缘闭上眼,温热的池水一直浸到她心口下,很快,她发丝被水雾蒸湿,一缕缕搭在脸侧,两腮也热气泛起红晕。

汤池中铺满海棠花瓣,这是清早宫人去御花园新采的,淡粉泛白的花飘在浮空慢慢向她聚拢过来,几乎将她淹没其中。

她随手捻起一片海棠花瓣,慢悠悠将花瓣撕碎,撕成一片片扔回池水中,而后她轻轻将水往两边拨,花瓣顺着水流很快远离她,但仍旧不可避免的,有些花瓣沾到她身上,拂下去,不知什么时候又会染上她,怎么也挑不净。

她向来不喜海棠,可这宫中最多的便是海棠,唯有御花园后那片山,山上遍种桃花,是夏宫中唯一一处不见海棠的空闲地。

虽然她也没有很喜欢桃花,但总归是比海棠好。

洗了一会儿,她似是厌倦了和花瓣儿这般不死不休的纠缠,终是从汤池中起身,站在汤池边摘净身上淡粉嫣红的花瓣。

擦净身子后,从雪还未回来。

她沐浴的时间太短了,甚至还没泡够一炷香时间,这点儿时间哪够人熨好衣裳回来的。

此处与偏殿离得远,估摸着至少还得等半个时辰从雪才会回来,满池海棠香气被温热池水蒸起,香气渐盖过沉香,熏得秦清芷心里堵的慌。

想了想,她最终决定披个衣裳去寻人,然后再寻宫人来换花瓣和香料。

可汤池附近水汽太浓,没成想刚走出两步,便因地面上凝结的的水汽而摔倒在地,她惊呼出声,可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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