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不到信息素,仅凭发作时的痛感来判断,林岁刚刚哭懵了,缓下来后脖颈处的腺体正以极快的速度发烫。
是发情没错了……
gogo立马走到换衣间最里面的储物柜里拿出自己的阻隔贴,也不管有没有经过林岁的同意,径直扯下他脖颈处的衣领,纤细的锁骨一览无余。
不由分说地将阻隔贴对准林岁的腺体贴上,gogo语速很快,看起来很着急。
“快走,趁着信息素还没太浓,赶紧走,这里全是alpha,被他们闻到你的下场不敢想。”
与gogo着急有着鲜明对比的,是完全僵愣在长椅上的林岁,他瞪着圆乎乎的眸子像是入定了一样,彻底懵了。
嘴里还喃喃自语着,“完了,我要死了,我可能……真的要死了。”
“死什么死,现在立马找药房!去注射抑制剂。”gogo晃了晃林岁的身体。
“抑制剂,不行的,普通抑制剂根本没用。”林岁翕了翕唇,声音很轻,轻得像羽毛落下,gogo根本听不清。
被摇晃的林岁深陷发情的恐慌中,他脑子里闪过一万种可能,痛死在这里,又或者……
“五万,五万……”
gogo眉头紧锁,“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挣钱,还是说你想留在这里,等着被外面的alpha吃干抹净?”
林岁突然推开他,在原地转了一圈,然后在身上到处寻找手机。
对,找shay。
shay一定会帮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