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知道了,他的好兄弟也就看上去是个斯文人,其实败类到极致。
“你最近忙什么呢,约你几次都不出来。”江赫翻了下平板,没点特色酒品,上了点果盘和零食。
贺承洵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按亮看了下,接着又放回了口袋。
“赶时间?”江赫从贺承洵脸上捕捉到一丝异样,他挑眉问,“等人消息啊?”
“不算。”视线在桌上寻了一圈,贺承洵问,“酒呢?”
“喊他们开了送过来,25万的路易十三,我可就弄到一瓶,等着你来才舍得开,够意思吧。”江赫往他身边坐了点,语气里带着调侃揶揄,“真在等人消息啊?谁啊,你有情况了?”
贺承洵抬眼也对上江赫的视线,静静地看了会,接着薄唇弯了下,“嗯,一个小主播。”
愣了好一会,江赫低低地说了句,“我草?”
“主播啊?星光的?”看贺承洵的模样不像开玩笑,江赫差点跳脚,急吼吼地追问。
“嗯。”贺承洵说,“本来是想在星光挑点合适的主播合作新设备,也算意外吧。”
他淡淡补充,“当了个榜一。”
“这得长得多好看啊。”江赫来了兴趣,打开自己的星光app,“哪一个啊,在首页吗,说不定我也给你爱播刷过呢。”
贺承洵:“没,他体量很小。”
“我今晚这酒是真没白开,还真给探着大新闻了,你居然会养个小主播。”
江赫在身上一顿摸,砸吧着嘴想点一根,又觉得这新闻还不够,猛地一拍腿,“给我看看啊洵子,得多绝色才能入得了你的眼,我问问签公会没,挖过来进娱乐圈啊。”
“他没露脸。”贺承洵解开西装纽扣,只有江赫和他两个人,身体和神经都松懈下来,“酒呢,干聊啊。”
他的习惯本就是下班回家调一杯特调,用酒精助眠,这会没有岁岁主播来打发时间调解寂寞,倒是馋酒了。
江赫急得,蹭地起身拉开门就吼了一嗓子,“酒呢!!我哥们不乐意了啊,再不来我们可就撤了。”
吼完,他又冲回贺承洵面前,分贝拉满,“没露脸?!你给一个不露脸的主播当榜一?刷了多少啊!洵子,你一天尽给我surprise!”
“没多少。”贺承洵笑意淡淡,“不到一百个吧。”
“草。”江赫说:“你是不是遇到杀猪盘了。”
被贺承洵冷冷抬眼扫过,江赫立马换了说辞,“我的意思说,现在的主播捞的手段可高了,又没露脸,又不和你见面,万一对面根本就货不对板呢。”
末了,江赫觉得不对劲,又问,“是还没见面吧?”
“我并没有和他见面的打算。”贺承洵往身后靠了些,姿势显得散漫些。
“那你图什么啊,情绪价值?”江赫问。
现在的主播很会提供情绪价值,哄起人来一套一套,江赫是深有领会,他不敢直说,是因为他被主播骗过,刷了一轮又一轮,就是不肯见面,托人查了信息才知道对方是个美颜怪,真人巨拉,江赫当场下头,删号跑路,视为耻辱。
没想到贺承洵先是停顿了下,接着眼底盛出温柔,声音很淡,却有一种让人忽视不了的情愫,“他挺乖的。”
这种语气再加上他的表情,会让江赫认为,万年不发芽的老树长嫩叶了。
“乖?我给你介绍的那些不乖了?你贺大少爷勾勾手,那些个名门omega哪个不乖乖听话。”江赫可不信他的说辞,非得刨根问底,“我不信,你肯定藏了什么。”
“行了,说正事。”贺承洵等半天了,酒也不来,偶尔出现的分享欲也消散,“说完回了。”
江赫哪里愿意,刚想再问点细节出来,包间门被敲响。
“进来。”江赫不耐烦地喊道。
经理探了个头进来,先是瞄了一眼包间里的氛围,接着猫着腰缓步走进,脸上挂着讨好谄媚的笑容,在瞥见包间内中央坐的alpha后,眼底浮现些许对他身份的敬重。
alpha气场太过强大,即使坐姿随意,也让人忽视不了他身上的冷冽气息。
“那个,贺总江总……”
“什么事。”江赫散漫地挑眉。
贺承洵也微微抬手,搭在了身后的靠背上,目光冷寂。
“你们的酒……被人打碎了。”经理猛地弯下腰,根本不敢抬头,“非常抱歉!实在抱歉,我已经让对方赔了那瓶路易十三的价格,余额就在江总的会员卡里,您看我这样的处理方式可以吗?”
江赫怀疑自己的耳朵,“你再说一遍?”
“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,是我们看管不周,那人是来兼职的,不知道怎么就闯到了vip通道里,我让他来给两位贵客赔礼道歉!”经理吓得声音都颤了,手指向二楼外黑里透的玻璃,“就是那个人,我一定让他来和二位郑重道歉。”
听到这话江赫不乐意了,“你知道我弄到这瓶天蕴费了多大力吗?全球限量啊,一句道歉就完事了?”
江赫是高价从别人手里收来的,要不是难得约贺承洵出来,他根本舍不得开这瓶酒。
他喋喋不休地和经理掰扯着自己花了多大劲才弄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