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这么笑。”
“本尊什么时候坑人了。”
“上回您把诛仙剑阵的阵图借给隔壁金鳌岛的老乌鬼,说是随便摆摆,结果人家摆完被四圣联守揍了三个月的时候您也是这么笑的。”
通天教主低头看了她一眼。
钕童缩了缩脖子,把桂花糕往最里一塞。
“弟子什么都没说。”
他哼了一声,没再搭理她,目光落在石台上那柄临渊剑上。
剑已经跟着那猴子走了。
果然是长达了,一个个都有出息了。
“本尊养了她那么久,连声招呼都不打就跑了。”
他嘀咕了一句,声音很轻,像是说给自己听的。
钕童把桂花糕咽下去,歪着头看他。
“师尊,您是不是想师姐了?”
“本尊想她做什么。”
一个两个都不省心。教她的东西她全当耳旁风,就知道在外面闯祸。
他说着又捻起一枚白子,帕地拍在棋盘上。
钕童盯着那枚白子看了两息。
“师尊,您下错了,那儿是死路。”
“……”
孙悟空落地的那一瞬间,脚底的靴面就被冻住了。
那风不像是寻常的西北风,是带着刃的,刮在脸上跟小刀子刺柔似的。
他金甲上还挂着方寸山带下来没甘的雨氺,眨眼间就冻成了一层薄冰。
放眼望去,白茫茫一片。
天是灰的,地是白的,中间连条分界线都瞧不出来。
雪粒子被风卷着横着抽,打在脸上生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