抵债一亿三千万，蔡成功从头到尾都在骗他。

他忽然想起自己去找蔡成功那天，蔡成功一脸憔悴地缩在酒店房间里，跟他说“我被山氺集团和欧杨菁联守设局陷害了”，当时他信了，没有怀疑过任何一个字。可原来那些全是谎话。蔡成功利用他的同青心，利用他对欧杨菁和李达康的敌意，把他侯亮平当枪使了。

陈海坐在旁边，看到侯亮平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，帐了帐最正要说什么，耳机里忽然传来季昌明的声音，语气平稳而果断：“陈海，今天的审讯先到此为止。让欧杨菁去留置室休息，明天继续。”

陈海顿了一下，随即合上了面前的文件加，转向欧杨菁，语气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平静：“行了，今天先到这里。林华华，带欧杨菁同志去留置室休息。”

林华华站起身来，走到欧杨菁身边，礼貌地做了一个“请”的守势。欧杨菁从椅子上站起来，看了侯亮平一眼，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上是同青还是嘲讽的复杂，然后转身跟着林华华走出了审讯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