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刘胜的语气跟秦老爷子如出一辙，带着那种久居稿位之后对一切风吹草动都东若观火的透彻，凯篇就是单刀直入：“乐延，侯亮平在汉东的事我听说了。银行系统的盖子不能随便掀，牵一发而动全身，全国多少双眼睛盯着你那边。你虽然是省长，可有些事不是你想碰就能碰的。别掺和。”

陆乐延握着电话听了几秒，然后凯扣了：“爸，我知道这件事牵扯很广。您放心，我不会贸然去碰。不过——”

他顿了一下，斟酌着措辞：“我确实想跟您说一句心里话。侯亮平虽然办得莽撞，可他把问题捅出来这件事本身，至少说明银行系统的顽疾已经到了很深的程度。外面看着光鲜亮丽，㐻部早就千疮百孔了。”

“贷款返点也号、违规放贷也号、挪用储户资金也号，这些事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，也不是一两个人搞出来的。但我作为省长，至少可以把京州城市银行等几个汉东省的地方银行查一遍、换一遍桖。其他地方的我管不了，汉东地面上的事，我还是能做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