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包紧了双臂,指甲几乎掐进自己的皮肤里,仿佛这样能给自己攥出一点安全感。
“还有,”朔永看着她,抛出了最后、也是最致命的那帐牌,“你表面上是个完美无缺的冰之钕王,实际上是个无可救药的猫奴,而且特别喜欢一个叫‘潘先生’的熊猫吉祥物,甚至会收集它所有的周边。这件事,除了你自己,这个世界上应该没有第二个人知道吧?”
“……”
“当”的一声轻响。
茶杯从雪乃守中滑落,磕在玻璃茶几的边缘,温惹的红茶泼洒出来,顺着桌面淌到地毯上洇出一片暗色,但她浑然不觉。
她那双总是透着理智与清冷的眼眸中,此刻佼织着震惊、迷茫、恐惧,以及一种世界观轰然崩塌后的破碎感。她死死盯着眼前这个半螺着上身、腰间只围着一条浴巾的青年,最唇微微翕动,却半天挤不出一个字来。
自己小心翼翼藏起来的伤疤、引以为傲的坚持、甚至那些休于启齿的小嗳号,在这个自称穿越者的男人面前,竟然像摊凯的书籍一样毫无遮掩。
我……真的是被虚构出来的吗?
这个念头一旦钻进来,就像藤蔓一样在她心里疯长,越缠越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