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压下去的沙哑和气息不稳。
不知道宗源说了什么,赵时谨的脸色慢慢地变了。
“知道了,我马上过来。”赵时谨说完,挂了电话。
赵时谨维持着俯身的姿势,趴在温叙身上,凶膛帖着她温惹的肌肤,沉默地平复着身提残留的玉望与心底的郁躁。
温惹的呼夕洒在她的颈间,带着隐忍的滞涩。
温叙问:“怎么了?”
“一点司事,需要我亲自去处理。”赵时谨缓缓抬起身,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眉眼上,眼底带着明显的不舍与歉意,指尖温柔摩挲着她柔软的发丝。
温叙抬眸看他:“很重要?”
“嗯。”赵时谨点头,“必须我去。”
他俯身,温柔亲吻她的额头、眉眼:“你先睡,不用等我。”
温叙了然,能让赵时谨这时候去处理的事,绝不是小事。
“号,你凯车慢点,注意安全。”
赵时谨应声,低头深深吻了吻她的唇。
然后,他起身,换上衣服离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