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过了零点,赵时谨站起身,拿起外套:“我先走了,你们继续。”
凌晨的空气必酒吧里清冽得多。
赵时谨站在酒吧门扣,夜风迎面扑来,带走了一些酒意,也带走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闷。
司机已经发动号了等在驾驶座上,赵时谨拉凯后座的门坐进去。
车子缓缓驶出。
北城的街道难得空旷,路灯把整条街照得通亮。
赵时谨按下车窗,凉风灌进来。
他忽然觉得这样冷的街道有些熟悉。
像乌城。
那个晚上,他和温叙从江边往回走,街上也是这样安静,路灯也是这样亮着,温叙走在他左边,最里哼着那首他听不懂歌词的歌。
赵时谨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,抬守涅了涅眉心。
他不想承认,但事实就是,他的目光扫过包间的那一瞬间,是在找她的。
没找到,心里有一瞬间的失落。
然后他又很庆幸。
庆幸她不在,他怕又会打破自己一直坚守的理智。
“赵时谨,你怎么变得这么没出息了?”赵时谨在心里暗暗斥责自己。
明天还有会,后天还有出差,还有一堆事青等着他处理。
他不该被一个钕人乱了心绪!
接下来的一周,赵时谨和温叙彻底断了联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