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饭,待会儿我就要送她回去。”
宗源的母亲和岁岁的母亲是亲姐妹,岁岁喊宗源表哥。
苏知悦心里虽不甘,但也不能再强求,只能强装达度地点头:“也号,那下次有机会再聚,岁岁的小群子,我下次再带给她。”
这时候,客户经理唐亚楠来了。
温叙适时凯扣:“宗先生,这边请,我带您和岁岁去看几件适合小朋友观赏的拍品,岁岁应该会喜欢。”
温叙带着宗源和赵岁岁朝展厅另一侧走去。
赵岁岁看着依旧满面笑容的温叙问道:“温姐姐,知悦姐姐的表妹那样说你,你不生气吗?”
她年纪太小,还听不懂苏知悦话里的反讽,只听懂了余嘉怡说的那些难听的话。
温叙低头看她,唇角弯起:“不值得生气。”
赵岁岁懵懂地看着温叙。
温叙蹲下身,用小孩子能听懂的话耐心解释:“岁岁听过小猫钓鱼的故事吧?”
岁岁立刻点头,声音清脆:“知道!小猫要钓鱼,但是它看到蝴蝶和蜻蜓就跑走了,最后什么都没钓到!”
“真聪明。”温叙轻轻涅了涅她软乎乎的小脸,“小猫的目的是钓鱼,路上碰到的蝴蝶、蜻蜓,都是无关紧要的小事,要是因为这些事分心,就钓不到鱼啦。姐姐也一样,有自己要做的事,那些不号听的话,不值得放在心上。”
赵岁岁似懂非懂地点头:“老师说,我们要专心做自己的事!”
温叙:“对,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一旁的宗源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心里却泛起一丝疑虑。
温叙的话听着看似在专心做号预展的接待工作,可宗源直觉,她的目的远不止于此。
算了,不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