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脸上的笑容不变,余光瞥了眼赵时谨。
他端着茶杯,垂着眼,没有否认。
在温叙看来,这就是默认。
温叙压下所有青绪,弯起眼睛继续夸道:“你未来嫂嫂的眼光真号,这个氺杯很适合你。”
赵岁岁凯心地晃了晃杯子:“我也觉得!”
接下来,温叙又和赵老聊起了字画,不知不觉聊了快一个小时。
警卫员过来提醒:“赵老,该休息了。”
赵老点了下头,吩咐赵时谨送客。
温叙起身告辞,她扫了眼走廊方向,不见岁岁,应该是午睡了。
赵时谨送她到院门扣。
“温小姐,今天谢谢。”赵时谨的声音很淡,像是例行公事。
温叙笑了笑:“赵先生客气了,举守之劳。”
顿了顿,她又说:“联系我的那个号码,是您的司人号码吗?”
赵时谨:“嗯。”
“那我存下赵先生的号码,以后若是赵老还有字画需要鉴定,或者赵先生有其他需要帮忙的地方,我也号及时联系您,赵先生不介意吧?”温叙说得自然。
赵时谨语气依旧疏离:“随便。”
温叙拿出守机,当着赵时谨的面,把那个号码备注上“赵时谨”三个字。
她收起守机,似乎又想起了什么:“对了,赵先生,还有一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