质量没有保证的东西。”
在没有回应的时间里,温清玉看不见江绵的神色。
半晌过后,她才试探性的开口问道:“你需要我过去找你吗?”
听筒内有不明显的吸气声传出来。
“不用。”
“我想自己待一会。”
江绵挂断电话,将验孕棒和包装盒全都扔进垃圾桶。
她捧着手机,躺到床上。
因为没有处理这种事情的经验,所以在看见相同结果的那一瞬间,江绵的脑子是空白的。
如果说去药店之前,她会心慌会焦虑,会害怕那白纸红条的结果,那现在,悬在她头顶的刀悄无声息的落了下来。
她反而平静了许多。
江绵开始在社交软件上搜圈里人对裴烬寒的评价。
就按关键字,搜论坛式的帖子,看圈里的人怎么评价这场联姻。
网友的言论毫不让人意外,说江家高攀,说江绵藉藉无名,根本没听说过这号人。
裴家几代人经商,家底厚实,早就做成了行业的牵头集团。
作为裴家的独生子,裴烬寒的婚姻无可避免的要与利益捆绑。
几个帖子翻下来,连江绵都由衷认为,裴烬寒和祁家千金更为般配。
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过去,裴烬寒照常工作开会,照常三天两头的出差,关于他感情生活的讨论,热度也降得差不多了。
没什么新鲜的。
江绵只看了十来分钟就兴致缺缺。
退掉帖子之前,江绵注意到,有个视频链接混在阴阳怪气的评论中间。
视频发布于一个月之前,裴烬寒本人出现在屏幕正中央。
江绵点进去,又调大了手机的音量。
“与江绵小姐成婚是我个人的选择,裴家和祁家是世交,没产生矛盾,更不存在闹掰或断交的可能,请大家不要恶意揣测。”
“我的妻子还年轻,我并不希望我们的婚姻对她的私人生活造成影响。”
“希望大家尊重我的选择,也尊重我的妻子。”
视频只有几十秒,但热度很高。
视频还被一个网名叫“小祁祁祁祁祁”的网友转发。
那是祁翡妹妹的账号。
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,江绵点进了那个账号的主页。
祁翡的妹妹叫祁瑜,比江绵大了三四岁。
江绵没见过她人,对她更是谈不上了解。
但江绵不会因为自己的家境或各种外在条件比不上对方,就产生自卑或不配得心理。
她并不差。
家里在物质方面没有亏待过她,她和哥哥姐姐一样,从小到大只读贵族学校,课外班特长班排满课余时间。
但总有人过得更好。
江绵猜测,她会主动点进祁瑜的社交账号主页,可能只是对一个非常喜欢她名义上丈夫的人感到好奇。
对那个只会对她冷脸皱眉的丈夫同样感到好奇。
祁瑜的镜头活泼又跳脱,带着江绵身上几乎永远都展现不出来的蓬勃生命力。
账号主页的置顶作品应该是对方十八岁成年那天办的生日宴。
很热闹,视频里出现了很多人,裴烬寒也包含在其中。
有很多祁瑜的同学在。
祁瑜是焦点,祁翡很会活跃气氛,有这兄妹二人在,几乎不存在冷场的可能。
裴烬寒坐在桌尾,捏着买蛋糕赠的塑料小叉子刮蛋糕边边的奶油玩。
一如江绵对他的刻板印象——
不爱说话,没有表情,看起来不太合群。
这样看来,裴烬寒和她性格很相近。
祁瑜管裴烬寒叫二哥哥。
仅仅只是通过用镜头记录下的几个片段式画面,江绵都能感觉到,祁瑜很喜欢黏着裴烬寒。
她会用手指沾上奶油,又把手藏在身后,悄悄走到裴烬寒身旁,再把奶油抹到裴烬寒脸上。
裴烬寒只是无奈的用纸把奶油擦干净,柔声说一句:“去抹你大哥。”
这时候祁瑜就用带着些撒娇意味的口吻和裴烬寒耍赖:“不不不,他一点都不知道让着我,我打不过他。”
“你去帮我抹回来。”
裴烬寒不答应也不拒绝。
紧接着,江绵看到他的唇角微不可查的弯了弯。
还挺温馨的。
他们看起来确实更像一家人。
江绵放下手机,关掉酒店套房里的灯,只留下一盏忽明忽暗的床头呼吸灯作为室内唯一的光源。
她没有刻意将祁瑜社交账号上所有的作品都看一遍。
她已经知道了,祁瑜确实很喜欢裴烬寒,也曾明里暗里的公然提起过娃娃亲的事情。
但江绵更看重结果。
现在和裴烬寒结婚的人是她。
她不在乎祁瑜会怎么看她。
毕竟她们两人不会产生合作关系,不会有复杂的人情往来,失去裴烬寒这个中间人,能不能面对面打个招呼都是问题。
她也完全不想知道裴烬寒为什么会选择和她联姻。
为了利益,为了生意,为了找个好拿捏好操控又不会故意惹事的合租室友来应付家里。
左不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