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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5、教教你?(第2/3页)

肉疼!

吴下海一瞧自己哥这个样子,就知道老哥是看上这钟洨了。

他俩在钟洨隔壁屋住下。

这间屋跟钟洨那间完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
刚好在回廊最里面的犄角旮旯地,一点阳光都照不进来。

进去的时候,感觉里面的味道也很潮湿酸臭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腐烂。

但老哥非要住进来,做弟弟的也只能跟着。

没办法,为了自己亲哥追嫂子嘛。

吴上天现在直勾勾瞧着钟洨,想起年幼的时候跟着父母去过一趟省城赶集,在街边看到过一种非常美丽的红色花朵。

吴上天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小花儿,就伸手去触碰了一下。

结果被根茎上的刺扎到。

即使如此,他还是觉得那朵花很美,让爹妈剃掉了上面的刺把那朵花带回家。

钟洨就像是这朵花。

看到钟洨的那一瞬间,吴上天好像又有了看到红色小花时的惊鸿一瞥。

她什么都不需要做。

只是站在那里,就能有种芳香自来的质感,令人灵魂酥麻。

可她似乎也带着刺。

看人时,用的是眼角。

那双眼睛像把刀子,直直插/进他的胸膛。

即使如此,他也要嗅一嗅花香。

吴上天笑眯眯地扒开人群,走过来看着钟洨手捧那颗球一脸心疼的样子,说道:“你刚才那个上旋应该往左边打的,这样的话球就不会裂了呀。”

“?”钟洨正烦着呢,抬头看到那张搭讪的脸更是心情差到尽。

阿喜翻白眼。

这句说教味十足的话后面紧跟着不会是要跟洨洨摆一局吧?

吴上天简直在走阿喜布置的剧本,自以为谦和有礼地紧跟一句:“要不我教教你?”

他自认为练球也有七八年。

他们俩兄弟在市体工队,也算是数一数二的水准,每天跟着市体教练员到处打一些各厂组织的小比赛,拿过一些名次,他脚上这双鞋还是去年打比赛的奖品呢。

肯定要比这连体校和体工队都没去过的钟洨强。

阿喜白眼翻得更厉害了,一脸“煞笔你找死去上吊或者去跳楼别来姐妹儿面前犯下键(贱)”。

钟洨笑了。

笑容很淡雅,又冷飕飕的。

看着吴上天眼中,还颇有讥讽之意。

“你要教我?你连球的旋转都看不清楚,能教我什么?”

吴上天一怔,没明白钟洨的意思。

阿喜抱着手臂,白眼又转了几回:“刚才那颗不是上旋,是下旋。”白痴的一批。

当然最后一句阿喜只在心里骂了两句。

大家都看着呢,也不好直接骂人。

按照现代从市队选拔到省队的标准来看。

很多省队教练是不会选择这种连球的旋转都不会看的球员。

因为没有培养的必要。

看球是一个乒乓球运动员最基础的事情,对动态视力的考验非常严苛。

阿喜从来没见过有近视眼来打乒乓球的1。

吴上天却涨红了脸,被钟洨那道清丽的目光刺痛。

他记得三年前的钟洨还不是这样啊,那个时候跟个小鹌鹑似的,都不敢抬头看人。

现在这众目睽睽之下。

自己的实力被质疑,吴上天怎么也下不来台,只能又回一句:“你刚才那球往上飞的,不是上旋还能是什么?”

阿喜又噗哧笑出声来,十分嘲弄。

什么啊这是,光靠往哪儿飞判断旋转吗?

救大命。

这小子代表彭州市体工队都是丢全彭州市的人啊!

钟洨唇角微微扬起,眨了一下眼睛:“你要不再看看呢?”她朝着球桌桌面努嘴。

旁边围观的人也好奇起来,都朝着球桌上看。

现在的球桌还不是现代的钢制材料,而是木板上涂漆。

新球桌表面还比较平滑。

很多老球桌打的时间久了,木板桌上面会有凹痕。

有时候球打重了,短时间内也能看到球桌上面的一些擦痕。

就像把石头投进湖里会泛起涟漪,能看到着力点在中间。

球打上去的时候,会根据着力点,往旁边擦出犹如车轮碾过的痕迹。

钟洨刚才打的那个球,是往外扩的擦痕。

是下旋球。

众人更加瞠目。

“啊?为什么这个下旋能弹得这么高啊?”

“她是怎么打出来的?太神奇了!”

“我知道我知道,教练员说过,如果下旋球打得特别快、特别冲的话,也会往上面飞的。”

吴上天判断失误,整个人又羞臊又呆滞,看着钟洨背对自己开始收拾球拍准备去食堂,自己面子被拂后还碾碎了一地。

他不明白钟洨在拽什么。

又不是只有他没看出来那个球的旋转,旁边这些观战的不是都没看出来吗?

再说了,这小妞好像都快把他忘了,是不是不知道自己跟她三叔三婶的关系?

难道不怕他跟三叔三婶告状吗?

吴上天正恼火着,又感觉到旁边有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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