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算陛下不心疼,我们也要心疼了。”
“别听你母亲胡说,你若是不到场,你母亲哪里还有心思赏春簪花啊。”
……
宋蕴心里好笑,谢琼看不起她,作为母亲的谢夫人倒是菩萨心肠,硬是把这尴尬的场面给圆过去了。
没想到,煞神一样的谢璟,居然有这么一个温柔的母亲,真是令人羡慕。
大家重新落了座,就着刚才的话题闲聊了起来。
原来,眼看着春色渐浓,京城里的军政事务也日渐稳定,荣宁夫人为了让勋贵世家们热闹些,便打算要办一场簪花宴,她在宫里头不太方便,就让谢夫人一起帮忙参谋参谋。
宋蕴对这些没什么兴趣,她虽然重新得了这个弘福公主的称号,但新朝新气象,京城里的贵女们只怕没一个人对她服气的,她又不会琴棋书画,就算到了簪花宴也只能看别人出风头的份儿。
但是,她对八卦感兴趣!
这房间里聚集了京城几个最有权势的夫人,还有待字闺中的贵女,更有接待达官贵人礼佛的居士才女,不经意间就把勋贵世家的各种桃色绯闻、家长里短语焉不详地泄漏了几分。
“邱夫人御夫有方,怎么府里也会闹出动静来?”
邱平宁这把年纪了居然也要娶小妾,真是羞死人了。
“家和万事兴,南安侯的这两儿子啊,老侯爷都这样了,他们俩还跟仇人一样。”
南安侯俩个嫡子,同父异母,抢夺世子之位,居然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。
……
宋蕴正听得津津有味呢,门帘一挑,有几个人进来了,为首的身姿英挺,一身白色锦袍清贵矜傲,正是定远侯世子、北衙禁军龙虎将军谢璟。
“母亲,”谢璟躬身行礼,“各位夫人、姑娘也在,止遥有礼了。”
众人也纷纷行礼致意,几位姑娘的目光也都含羞带怯地落在了他的身上,沈玉娴更是眼睛一亮,柔柔地叫了一声“谢大哥”。
宋蕴的八卦雷达顿时竖了起来:这沈玉娴看起来对谢璟有意。
一见儿子,谢夫人的眉眼更温柔了:“止遥,快过来,这位弘福公主你还没见过吧?”
谢璟这才看见宋蕴,一双剑眉顿时拧了起来,冷冷地问:“你怎么在这里?没什么事的话,别来打扰我母亲,还是回你自己的公主府里去吧。”
几位姑娘和夫人掩面窃笑。
宋蕴气乐了。
这一家人是在唱什么戏?是做母亲的把她请了过来,儿子女儿却个个对她嗤之以鼻、恶言相向,连个表面功夫都不做,这是把她当猴耍啊。
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呢!看她不好好收拾谢璟一顿。
“止遥,不得无礼。”谢夫人慌忙解释,“是我请弘福公主过来的。”
“没事没事,定远侯世子快人快语,不知者不罪,”宋蕴不慌不忙地道,“世子,我出来自然是有原因的,一来是因为前阵子我就在若春河畔落了水,可救命恩人却不知道是谁,就想到这里来找找,看看能不能碰上。”
沈玉娴轻呼了一声:“殿下居然真的落了水了?”
青苓居士拍手笑了起来:“这可真是一段英雄救美的佳话啊,殿下可真要好好酬谢这救命之恩才是。”
谢琼也热心地来凑热闹:“殿下,这是怎么救的啊?我听说救溺水之人可有讲究,一不留神就肌肤相亲,这可有些不妙。”
谢璟的脸都快黑了,厉声轻叱:“二妹你在胡说些什么!”
“谢二姑娘这你就有所不知了,当时情况紧急得很,我从岸边滑落,水一下子就淹过了我的头。我扑腾了几下,好不容易浮了上来,但水势太深,眼看着就力竭又要沉下去了,再拖下去,就算我不被淹死,也要被河水冲走了。”宋蕴绘声绘色地描述着,又恰到好处地停了下来,引得几位贵女一阵惊呼。
“后来呢?快说快说。”谢琼迫不及待地追问。
“骤然之间,一位英雄‘噌’的一声,像神仙一样飞了过来,那身姿隽挺,双臂一振,一把就拎住了我的后领,轻而易举地把我从河中拽了出来,”宋蕴胡乱模仿着谢璟救人模样,“就这样,薅着我的衣领,像拎个小鸡崽似的,轻轻松松地就把我救了。你们说,他是不是又是本事大,又是个正人君子?”
夫人们听得频频点头。
谢璟提心吊胆地听着,听到这里总算长舒了一口气。
“可是模模糊糊间我听到他冲着我喊,”宋蕴朝他阴恻恻地笑了笑,“你要记得,你的命是我的,你是我的人!”
谢璟倒吸了一口凉气:“你——”
“你们说,我当时有没有听错?这位英雄不会是要我以身相许吧?”宋蕴慢条斯理地问。
夫人们面面相觑,一时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。
谢璟的耳根都红了,咬紧牙关,把到了嘴边怒叱她的话又咽了下去。
“唉,我刚才还好像看到了他的影子,可眼一花又不见了,”她装模作样地叹气,“我也没时间再去寻他了,府门前的下马石被人砸坏了,我还得去买一个来呢,谢夫人,你知道哪里有的买吗?”
谢夫人有些莫名:“这……我也不知道,要不我让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