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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9、第 39 章(第2/3页)

二兄出了酒肆,去了何处?可有旁人作证?二兄若不想被扣上杀人的罪名,就老老实实说个清楚。”

萧景修犟劲上来了,一口咬定:“人是我杀的,不用问了。”

萧景桓不吃他这套,语气淡淡:“二兄既然认了,那就说说行凶经过。你是如何杀的沈娘子,又如何杀的丫鬟归燕,如何动的手,凶器是什么,一样一样交代清楚。”

萧景修却哪里答得上来。他出了酒肆,只一路走到长宁街,独自站在那里,一遍遍回想着他与清辞初见那日的光景。

萧景桓便也看出来了,萧景修不过是赌气认罪。

真正动过手的人,要么咬死抵赖,要么酒后冲动、失手杀人,事后记不真切,并不稀奇。

可沈冷香是被人掐死,归燕是后脑挨了重击,连害两命,手法还各不一样,怎么看都不像一时冲动能干出的事。

酒肆掌柜和店小二只看见萧景修与沈冷香争执,沈冷香走后他也跟着走了,没人亲眼见他行凶。

仵作也只推断死亡时间与争执时间大致对得上,算不得铁证。

再论动机,更是牵强,他如今这副破罐破摔的架势,哪里还在意什么名声扫地?

沈冷香即便把事情闹得满城风雨,他没准还乐得借此跟如妃撕破脸。

这么一盘算,萧景修多半不是凶手。真凶不无可能是撞见沈冷香与萧景修争执之后,趁机动手,再将这两桩命案栽赃到萧景修头上。

出了诏狱,萧景桓先带着两名廷尉史去了趟京兆府。从京兆府出来,又转往案发现场,想就着手头现有线索,把案发时的情形推演一遍。

随后,他又去了萧景修当日饮酒的那家酒肆。到了才发现,那条巷子离酒肆实在很近,来回一趟连一刻钟都用不了。

他将酒肆掌柜和店小二唤到跟前,把当晚店里还有哪些客人问了个仔细。

大致摸清后,便吩咐两名廷尉史分头去办,能报上姓名的,直接传去衙署问话,报不上姓名的,先画了像,再照着画像寻人。

等一应事情吩咐下去,萧景桓便动身回府。

回府时已过了正午。先前谢听澜不知他几时能回,便没等他,自己先用了午膳。见萧景桓还没吃,又吩咐膳房把菜热上,坐在膳厅里陪他用。

等他吃完,谢听澜接过丫鬟递来的清茶,端给他漱口,又递上帕子,这才问起:“今儿是桩什么案子,这么急地把殿下叫走?”

萧景桓拭了拭唇角,道:“前儿夜里出了桩命案,死的是御史中丞沈劭的女儿沈冷香。你多半不认得,就是当初卢承叙撞见二兄欺负过的那位娘子。偏偏那天又有人撞见二兄在酒肆里跟她起了争执,后来沈娘子就被人发现死在离那酒肆不远的小巷里。如今二兄嫌疑最大,廷尉便把我叫了去。”

谢听澜心口一紧,前儿夜里,不正是他们大婚当晚?

沈冷香这个名字,她还是有印象的,倒不是沈冷香本人,而是因着沈令仪。

沈家是这两年才冒头的新贵,勉勉强强够得上高门,全靠定元帝要压一压原先那几家门阀世家,才把沈劭抬了上来,任命御史中丞。

沈劭原只有一女沈冷香,沈冷香走的早,沈劭便认了府中一个管事之女作义女,便是沈令仪。

只是外头另有说法,说沈令仪本就是沈劭的亲骨肉,不过因是他与旁人私通所出,碍于名声,才记在了那管事名下。沈劭认她回来,也是冲着萧景行去的,把这个女儿送进燕王府,哪怕只是个妾,只要能跟萧景行扯上关系就好。

沈令仪却比他想的还要争气。

至于沈冷香这个女儿,早被他忘到九霄云外了。

沈冷香前世也是被人杀害,但具体什么时候的事,谢听澜却记不清了。

前世她听说的时候,早已不是案发当初。

关键的原因,是那会儿她才与萧景行成婚,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,哪里腾得出心思去管外头这些闲事。

后来还是京兆太守杜澄久查不破,被沈劭一本参到御前,定元帝龙颜大怒,革了杜澄的职。

萧景行无意间跟她提了一嘴,她才留了点印象。

再往后,这案子似乎也没查出什么名堂,渐渐地便没人再提了。

这一世,萧景修竟被当成了疑凶。

倒不是她有意替萧景修开脱,前世郑清辞安然无恙,早与萧景修离了京,这桩事怎么也算不到他头上。

只是她万万没想到,这位沈娘子,居然就是当初卢承叙撞破被萧景修欺负过的那个女郎。

沈冷香前世没得早,谢听澜对她几乎没什么印象,更记不清她素日跟谁亲近。

萧景桓见她眉间越拧越紧,便伸手替她揉开,温声安抚道:“别急,我自会顺着线索查下去,总要把凶手揪出来。”

谢听澜颔首。萧景桓站起身,问道:“去歇个午觉?”

谢听澜素来有午睡的习惯,只是眼下身边多躺个萧景桓,总觉得别扭,便硬撑着道:“我不困,殿下自去歇吧。”

萧景桓听了,便换了话头:“既不去歇,那去书房看会儿书,如何?”

谢听澜听出来了,这位殿下是非要拉着她一道打发时间不可,索性不再推,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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