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其实挺反骨的。”他刚说完,就见林逍打了个法诀,“真有问题?”
“有点。没仔细看,晚点再看看。”林逍先拉着赵浮光去吃饭。
小饭馆里,他们又遇上了刚才那个斯文男人,最后三个人一起进了小区。
同行一路,三个人都对视了一眼,点了点头当招呼,分开进了不同的楼栋。
赵浮光回到家后吹了一会儿空调,实在受不了去洗头洗澡,洗完把瘫在沙发上的猫抱到腿上,自己瘫上去,对着猫絮絮叨叨:“你的耳位高,成名早;额头饱满开阔,脑子聪明……”
大黑猫张大嘴打了个哈欠,十分怀疑自己为什么要没事教徒弟这些杂学:“你拿着给人看的面相,看我?”
赵浮光抱着猫嘿嘿嘿傻笑,仿佛喝了三斤假酒:“我倒是想学看风水,这不是没那么多房子可以给我看嘛。”
不像看相,外面到处都是人,只有家里都不是人。
除了他自己。
他看自己只能看出一个字——帅!
大黑猫跳到一旁,跟徒弟一人一半沙发:“下午给你放假。”
赵浮光一时间不知道该干什么,想干脆瘫在沙发上睡个午觉,可惜平时没有午睡的习惯,越是想睡觉,头脑越清明:“刚才那个人,我越想越不对劲。我们是有特殊情况,才大中午去宝源雅居。那个人为什么住荣景花园,还要逛去那边?”就算是遛弯,大中午的遛什么弯?
“踩点吧。他身上有血腥味。”
赵浮光“啊”了一声,一下就坐直了:“不会是你说的虐猫吧?”
“不确定。晚上再去看看,希望不是,不然在我们小区搞这个事情,我怕房价要跌。”大黑猫说着说着,发出房东的怒吼,“本来这两年房价就跌了很多了,再跌下去怎么办?”
赵浮光想着同事刚买的丁点大但好几百万的房子,问:“你在最高峰的时候买房了?”
大黑猫瞬间躺平:“没。我买的楼都挺早的。一直想着再买一栋别的区的稍微新一点的楼,结果前些年房价涨得看不懂,就一直没买。”
赵浮光羡慕,伸手捏了捏伸长的猫猫爪:“我什么时候也能这么有钱啊。”再投一次胎吗?
“这算什么有钱?我当年捐出去的钱,比这多多了。”猫师傅觉得应该让徒弟更加崇拜自己一点,于是开始跟徒弟唠自己当年怎么挽救各种见不得光的财物,再怎么捐出去。
“哇——师傅你怎么这么厉害?”
大黑猫得意地勾了勾尾巴尖:“坏人干坏事的时候会避着人,但不会避着猫。我有先天优势。”
“也对。那你怎么想到这么做的?”
大黑猫勾起的尾巴尖放平:“不是我想到的,是你师公一直这么做。”
剩下的话,大黑猫没说,赵浮光也明白了。
过了一会儿,大黑猫变成人形开始打游戏。
赵浮光站起来活动了一下,去书房跟赵永发视频,看着他爸已经穿上了薄外套,突然想起老家的气候:“爸,你怎么还穿以前的旧衣服?”
他每个月给老爸转钱,是想让他爸多花点钱好好生活。
赵永发不以为意:“我天天喂鸡种地,穿新衣服不是浪费嘛。对了,你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30号晚上的飞机,下班了直接从公司走,到的时候应该已经挺晚了。我叫个车直接送到家门口,你早点睡,别等我。”
“行。我到时候在灶上煨一盅人参鸡汤,你喝完热热乎乎地睡。”
“两盅。”赵浮光伸出两根手指。
赵永发下意识说道:“你这个岁数,我也就敢给你放两根参须,你还喝两盅……你带人回来?你谈女朋友了?”
“没……”
林逍敲了敲敞开的书房门:“光光,我叫了冰镇马蹄沙,来吃。”
“哦,来了。”赵浮光拿着手机站起来,“爸,不跟你说了,拜拜。”
赵永发对着手机屏幕呆愣了好几秒,想到儿子突然之间改善的居住环境,还有刚才提起的要带人回家,轻嘶了一声:“不会是要带男朋友回来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