彻底释/放之后,邢刹退回卧室,背脊尚带着不自然的僵硬。
下一秒,邢刹看向门外的视线不自觉带了咬牙切齿的意味。
毕竟刚刚经历了无与伦比的刺激之后,迎接他的只剩下头疼。
客厅的沙发不算小,但对于骨架修长、应付过夜的alpha来说注定会睡不踏实。
可明明是那个臭崽子自己活该!
邢刹心里骂着,却绷着脸将门从内至外地推开了。
少年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在沙发上乖巧得像个正在听课的学生,邢刹眼皮猛地一跳,即刻后悔。
靠,这门就非开不可吗?
夜色浓厚,气氛怪异。
邢刹脸上一派平静,实则口干舌燥。
aa之间,无论是天生的压制欲还是扭曲的破坏欲都是经不得刺激的。
仅一个对视,那股稍有个火星便足以燎原的燥热就摧枯拉朽般蔓延开来。
心跳声很重,但邢刹在原夏欲擒故纵的目光中挑了挑眉。
然后在对方饱含期待的眸光中,突兀开口:“你之前在医院吃的那个玩意儿,明早记得给我也带两个。”
原夏明显晃神一瞬,邢刹不动声色静待他失望的反应,却得到句反问。
“哥也觉得很不错吧?”
邢刹刚要回答,目光随少年忽而垂落的视线猛地一震。
他眉眼一敛,眸光透出危险,憋着气从原夏骨节分明的手指上岔开视线——
此情此景,这句“很不错”听着格外糟糕。
沙发上,原夏不动声色掀开眼睫,用很天真的语气追问:“我说的是玉米粑粑,哥刚才想到了什么?”
邢刹又一次被他拙劣的演技逗笑了:“哥说的也这个。”
“这样吧,既然小夏买早餐需要早起,”男人略一思索,强压住嘴角露出副很遗憾的表情:“晚上就在沙发上将就将就吧。”
咣当——
再度摔门之后,邢刹终于隔绝掉少年炽热的视线。
足足几分钟后,他张了张口:“确实不错。”
话音刚落,男人面色铁青,眸光带寒。
几阵短促的呼吸后,心跳才终于平静下来。
——
接下来的日子里,两人一个霸占卧室,一个常驻客厅,愣是将金主关系处成了搭伙过日子。
又因为棚里的植物不会因为暑假而停止生长,原夏重新开始忙碌起来。
而邢刹此间发现两件趣事。
首先是原夏那个从不离手的雷霆大书包。
与印象里大学生书携带的书本、电脑不同,少年那个重得几乎能沉猪笼的背包里装着修枝剪、嫁接刀、绑扎带.......
更甚者,邢刹有次眼见盘靓条顺的少年从中掏出一袋鸡粪肥。
而每当alpha对他的专业接地气程度表示不敢恭维的时候,又见鞋柜多了几双长靴。
材质、鞋型各有不同,相同点在于原夏虽然借口“方便下地”却总是大热天的蹬着靴子骚了哄地在他眼前乱晃。
晃着晃着,邢刹梦里上一秒埋完鸡粪肥的身影,下一秒用长靴踩向他胸口。
邢刹好几次从说不清美梦还是噩梦中睁开眼睛,连抽三根烟后,恶狠狠望向门外。
妈的,就很离谱。
眼下,大学生再度出门。
邢刹俯在露台上,看湖边漫步的情侣,风声隐约将海誓山盟带到他的耳边。
就在此时,手机一震,又收到笔转账。
邢刹将视线从情侣身上收回来,看清数字后,似笑非笑。
转款的人,几乎每天都会分批次地给他转账。
不是1314,就是5200。
邢刹眨了眨眼,眸底的暗色又深了深。
什么意思?
小崽子用自己包他的钱,反过来要包自己?
男人攥紧手机,满脸写着倒反天罡。
最近几天,他又陆续想起些零碎画面,其中线索最明显的当属某高端会所。
但莫名其妙地,邢刹竟主动放缓了寻求真相的脚步。
他将原因归咎于y市的生活太过轻松也太过安逸了。
直觉告诉他,消失的前半辈子里,貌似不允许自己活得这么轻松。
在抽丝剥茧,揭开真相之前,邢刹率先迈进小区健身房,劝说自己先从回复体力做起。
alpha闭口不提、绝不肯承认的是——
和年轻人呆久了,亟需发泄那旺盛而该死的精力。
同一时间,y大承包的种植基地。
原夏手起刀落“咔嚓”几下剪掉待开的花苞。
身后即刻蹿出蒋饶焦急的声音:“你自己玩aa恋就算了,我的树可得留种!”
绕过来,蒋饶才发现少年那种粗犷的手法明显是在演自己。
定睛一看,被对方餍足的笑意刺了一下。
默默护住自己的宝贝小树,蒋饶咂嘴:“不过真看不出来,你小子口味会这么独特。”
不仅独特,还胆大。
不过,要求说起胆大嘛......
蒋饶稍微停顿,旋即露出不符合他beta身份的痞笑:“怎么说,之前说的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