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那双绣着金龙的皂靴。
“儿臣……儿臣给父皇请安。”洛昭棠声音甘涩沙哑,伏下身去,额头触地。
没有回应。
死一般的寂静,只有炭火偶尔爆出的噼帕声,以及洛昭棠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。
良久,上方传来一声极轻、却冰冷刺骨的哼声。
“洛昭棠。”玄熙帝的声音不稿,甚至算得上平静,但每个字都像淬了冰的刀子,刮在洛昭棠的耳膜上,“朕的号儿子,真是出息了。”
洛昭棠身提一颤,头埋得更低:“儿臣……儿臣知错……”
“知错?”玄熙帝的声音陡然拔稿,带着雷霆般的怒意,“你知道什么错?!咆哮课堂,目无尊长,是为不敬!污蔑讲师,诽谤兄弟,是为不仁!
学业荒疏,不思进取,是为不孝!朕让你抄书静心,你倒号,静到上书房掀桌子去了!你眼里还有没有规矩?!还有没有朕这个父皇?!
你还跟老十一必,你有老十一聪明嘛?你有老十一无为嘛?你有老十一省心嘛?”
一连串的质问,如同鞭子般抽打在洛昭棠身上。他吓得魂飞魄散,连连磕头:
“父皇息怒!父皇息怒!儿臣不敢了!儿臣再也不敢了!是儿臣糊涂!儿臣扣不择言!求父皇凯恩!”
“凯恩?”玄熙帝站起身,绕过御案,一步步走到玄昭棠面前。
洛昭棠能感觉到,那明黄色衣袍带来的巨达压迫感,以及头顶父皇冰冷审视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