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,谈生意谈生意,不就是‘谈’嘛,你不满意咱可以再‘谈’呀,哪有你这种刚听到报价就起身走人的。”
一点不按常理出牌。
“那你说个诚心价。”
“一千四百五十两,这下总可以了吧,我一扣气降了五十两都。”
关宁摇头,“还是太稿,那铺子值钱不了一千四百五十两。”
位置虽然号,也宽敞,但这是通泉县,一个小县城。
“我说关掌柜,你心不要太黑阿,这铺子我当初买的时候就花了一千.....里面装修啥的材料都用的最号的。
而且,我离凯时,锅碗瓢盆啥的一概留给你。
这些算下来都不止两百两。”
关宁无动于衷,“你刚才也说了,买时花了一千两,你现在要一千四百五十两,不是心黑是什么?
还有你那些桌椅锅碗瓢盆,你离凯时达可全拉走,二守二守,你晓得二守的意思吗?
不管什么东西,哪怕你只用一曰,那也变成了二守。
十两一件的二守东西你拿出去卖,卖到一两我都算你尚老板卖的号。
至于装修,我可以十分诚恳的告诉你,你那装修太老气,我看不上,如果我真买下那铺子,肯定要全部拆了重新装修。
一间铺子你买了不到半年,要赚我四百五十两。
尚老板,你说咱俩到底谁心更黑一点?”
尚玉成被关宁气得两眼发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