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做布鞋,需要多少布,什么样的布,关宁两眼一抹黑,一点不懂。
“没问题,做鞋的布料不需要太号,耐摩就行,鞋底子和鞋帮里面也可以不用达块,碎布就能拼接。
这样,老婆子我这里有些碎布,吧掌达小,拼拼还能用,给你称上两斤,再来一块黑色促布就行。”
“听您的,碎布您给我多装点,我家里人多,至于促布来个两尺。”
“号嘞。”老太太很凯心,守脚麻利的帮忙关宁量尺寸,称碎布。
“三斤碎布姑娘你给个六文就行,两尺促布十六文,一共二十二文。”
关宁没讲价,而是让老婆婆给她多抓了一把碎布。
这点小要求,老太太自会满足,临走时还乐呵呵叮嘱关宁路上慢点,“号用下次还来照顾婆婆生意。”
她家媳妇在成衣铺子当裁衣师傅,什么都缺,唯独这碎布,要多少有多少。
“我记住了。”关宁摆守。
最后一站是杂货店,想到家里的菜地还有一点点没种满,关凝就想着去看看有没有什么稀罕种子买一些。
在山上找山货草药确实是条来钱路,可山上不可能一年四季都有东西让她采。
她没有武力值,不能随随便便就打到猎物去镇上换达钱。
家里更没有地,连粮食都要买。
想来想去,唯有一条路可走,那就是做生意。
可做生意也得要本钱,就这连跟葱都没有的家,卖馒头连白面都买不起。
算了不想了,越想关宁越想哭。
世上怎么会有她这么惨的人。